第十六章(6 / 17)
他望着病室里的钟表,时针偏了一点,7时整。
牧牧很为穗子打抱不平,但是无可奈何。
无奈的人生,牧牧平时最喜欢吃炒鱿鱼,这一次,穗子真的被“炒”了“鱿鱼”。
牧牧没有找到穗子,她已办了手续,bp机没有应答,手机没开,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
牧牧回家后,多喝了几杯闷酒,他把多年泡鹿鞭的沉年老白干也喝了。只觉脑袋涨得发痛,昏昏沉沉,倚着沙发,发怔。
什么俞总,简直是个老狐狸,记者出了成绩,红花往他身上戴;记者出了差错,他把脏水往外泼。我们都是给别人做嫁衣裳。你他妈的是不是老总?你把关不严,有没有责任?
“啪”的一声,牧牧把茶壶摔了出去,正摔在工艺品柜上的钟馗身上。这是河南钧瓷,有一米高,钟馗横眉立目,怒发冲冠,一手挥袖,一手拨剑,一身紫袍,正气凛然,立志要杀尽天下小鬼。
钟馗被茶壶击中,没有提防这暗来的一着,晃了几下,含恨倒了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连十几天,穗子没有消息。
牧牧有点沉不住气了。
他打手机问老庆、心蕊、雷霆、婀娜、洪强、飞天、黄秋水、银玲、新颖……没有一人知晓。
她会不会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
会不会离家出走?
会不会沦为娼妓?因为她没有了生活来源。
会不会遁入佛门?因为她受银玲的影响,不久前迷上了佛教,对潭拓寺、戒台寺、云居寺、红螺寺、法源寺、广济寺、广化寺、智化寺、卧佛寺、碧云寺等北京的著名寺院感兴趣了,她扬言要参拜这些古寺。
牧牧决心找到穗子。
牧牧找到心蕊和老庆,心蕊开车,3个人驱车来到穗子住的别墅。
已是晚上,夕阳消逝了,漫长的黑河漫了过来,别墅区亮起一片灯火,五颜六色,十分美丽。
牧牧、心蕊、老庆看到穗子居住的别墅亮着灯,暗暗欢喜。
老庆吐吐吞头,说道:“有戏,穗子在家里。”
牧牧心里落下一块石头,快步走向门前。
心蕊急走几步,拦住牧牧说道:“别急,我们看看穗子究竟在干什么?”
老庆也是这个意见,他说:“我们给穗子来一个惊喜。”
3个人绕到后窗前,隔着薄薄的窗帘往里望去,没有发现穗子。
卧室里仿佛有动静。
3个人来到卧室的窗户前,窗帘拉得太紧,看不到里面。
老庆望着紫红色的窗帘,见中间上方有些空隙,于是对牧牧说:“你身体壮,我站在你肩上,能看到里面。”
牧牧想了想,点点头,他一个骑马蹲裆式,让老庆骑了上去。
牧牧用双手支撑着窗台,老庆晃晃悠悠上升,上升……
老庆终于探到了窗户的空隙,他望着窗内,睁大了眼睛……
老庆的双腿在发抖,像筛子般颤抖,紧接着整个身子也在晃悠……
“老庆,你看到什么了?”牧牧问。
老庆没有说话,身子抖得更厉害。
“老庆,穗子在吗?”心蕊问。
老庆仍然没有说话。
“老庆,你看见什么了?我可抗不住了。”牧牧的声音有点打颤儿。
老庆的汗淌了下来,一滴滴,淌在牧牧的头上,身上……
牧牧蹲了下来,一歪身,老庆摔了下来。
心蕊上前挟起老庆,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老庆擦擦汗,恋恋不舍地望着那个空隙,说道:“穗子在里面,她……她……”
“她什么?”
“她……”
“你这个废物!来,牧牧,托我上去。”
心蕊说着,骑到牧牧的脖子上。牧牧咬咬牙,一使劲,把心蕊托了上去。
心蕊两只手抓着窗玻璃框,顺着窗帘的中间空隙往里望去。
映入她眼帘的是穗子美丽的胴体,像白玉一样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伸展着腰肢在紫红的地毯上做着各种姿势。
屋角,一个长头发英俊的青年男子正端着长镜头照像机拍照。
镁光灯一闪一闪,照像机“啪,啪”作响。
心蕊脸一红,她明白了:原来穗子在拍摄人体艺术照。
心蕊顺着牧牧的身体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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