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9 / 11)
我要追求精神饱满、平静、宁和的心态
我要适当的放纵、适当的发泄
我要精神饱满地面对每一个人、面对每一件事、面对每一天
我要揭开面具,面对全新的生活
我要留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时常提醒自己体验活者的感觉
我要体验吹着口哨回家的感觉
我要被自己感动
我要去健身房体验大汗淋漓的感觉
我要与健康的老人们一起爬山、喊着号子、听山谷的回应
我要搞一个职业经理人沙龙,和他们分享观点、看法
我要试着在网上交个朋友,不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我要与同事一起野营、体验野外生存
我要给父母买两张戏票,开车接他们来北京看戏
我要飞在空中伸展翅膀
我要从头再来
我要全新的生活……
雪庵静静地听着,他手握的方向盘有规则地转动着;道路起伏不平,也没有使她转移视线。
雪庵说:“人的最大弱点是贪婪,什么都想得到,又什么都不想失去。因此,人有愤怒,有焦虑,有心理疼痛,有无穷无尽的苦难。”
雨亭听了,赞许地点点头,说:“人是动物,但人不能做动物,而想做人。人是动物时不是人,人不再是动物时也不是人。”
雪庵说:“人,最伟大之处在于有理性:理性的目的是理想,情感的目的是满足。”
向望去,天真的孩子们正在河塘里嬉闹,他们黝黑的皮肤在融融阳光下泛着光亮,屁股处的皮肤白皙柔润,与整个皮肤不太协调。
雪庵望着他们憨憨的笑态,露出了笑容。
轿车沿着起伏不平的土路行走着,过了一个石桥,沿着河,走了一段,隐约听到一阵迎亲的喜乐之声。
两个人忙前望去,只见东南的土路上来了一队迎亲队伍。新郎骑着高头大马,那匹马昂着头,浑身如黑炭一般,油黑泛亮;新郎却像霜打的茄子,有些蔫头搭脑。四个轿夫抬着一乘大红花轿,一颤一悠地往前赶。一群乐手或吹锁呐,或吹嗽叭,或敲腰鼓,喜气洋洋,哄闹着,簇拥着,像一团旋风卷来。
雪庵笑道:“现在农村又兴起了这些风俗。”
雨亭道:“这不是民俗,是黄土地文化。”
“那新郎官儿无精打采的,像是中暑了。”
“八成是财礼太重了吧?”雨亭漫不经心地说。
“雨亭,你听,好像有人哭呢!”
雨亭仔细谛听,隐隐约约地传出女人的哭声。
哭声来自那顶大红花轿。
大红花轿上那片彩色鸳鸯迷人双眼……
牧牧的新闻敏感在报社名列前茅,这些天又抓到了一条“活鱼。”
早晨一上班,牧牧附在穗子的耳边说:“又有好稿的线索了。”
“是吗?”穗子听了,眼睛一亮。
“今天下班你请我喝扎啤。”牧牧神秘地眨眨眼睛。
穗子一拍胸脯,说:“小意思,等弄个北京市好新闻,我这中级职称一解决,北京城的饭馆,敞开你挑。香港美食城,顺峰?还是驼鸟宴,全驹席?王府、天伦天朝、长城……随你选!”
“真的?”牧牧瞪大了眼睛。
“那还有假?”穗子的声音利落脆,像一记响鞭。
“我想去天上人间……”
“就想看跪式服务,露着后脊梁,跟小白条一样,你也不怕捂进去!”穗子的眼睛眉毛描得很重,有点像熊猫的那层眼晕。
“我那是暗访,记者去暗访还不行吗?”
到时候蟑螂、麻雀一网捞,说不清楚。快告诉我,是什么新闻线索?
穗子浓重的脂粉香和法国香水的浓烈气味,扑鼻而来。
“最近我发现枪手不少。”
“什么枪手?北京走私枪支也这么好买吗?”
“不是真枪,是替考的枪手。”
“哦,是代替考试的枪手,特别是成人高考,我在大学走了一圈,在宣传拦上撕下不少证据。”说着,牧牧拉开提包的锁链,倒出一堆小广告。
穗子捡起一张,只见上面写着,“欲聘一位考试高手,条件面议。”下面写着联系办法。
穗子说:“早知道有枪手就好了,我也不致于熬夜弄文凭了;牧牧,你不知道,我那一年掉了十几斤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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