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失姊（1 / 2）

腊月，正值新年。全宫上下都忙着筹备过年。但有人却并不安分，遂心中起了坏心思。一日，皇贵妃正坐着轿辇，突然抬轿奴才被街上石块绊倒。皇贵妃的胎儿受了极大震动，遂不得不早产。

床上，皇贵妃正使劲用力。皇后皇帝听到后迅速赶往皇贵妃殿。后合宫嫔妃都前往皇贵妃殿。

皇帝（着急地问产婆）怎么样了？

产婆娘娘出了好多血，还一直使不上劲来，半个头也没出来。

皇帝那请你们尽力。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他们母子平安！（对小苏子）小苏子！那些抬轿的畜生们呢？每个杖责五十，丢去慎刑司服役！

柔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皇上…皇上不要迁怒于…他们。他们…他们不是…不是故意的。

小苏子启禀皇上，抬轿的奴才经过长街时被街上的石子绊倒，才导致皇贵妃娘娘受惊早产的啊！

皇帝好端端的，长街上怎么会有石子呢？查！给朕查！朕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谋害朕的爱妃和皇嗣！

小苏子是！（同一些小太监匆忙下）

太医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小主，你们还是出去等吧，这里面血腥味儿太重了。

皇帝好。（同皇后，众妃嫔下）

不一会儿后，小苏子来报。

小苏子启禀皇上，是年嫔殿内的肃喜。（皇帝听到“年嫔”二字，立即变脸。）今天在御花园里，一扫地的宫女认出了他，看见他鬼鬼祟祟，不知在地上捡什么，不像是花或叶子。又好像看见他抱着石块什么的蹓走了。奴才现已将肃喜捆来。

皇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皇贵妃回宫的路上掺了石头？

那肃喜只是埋着头。

皇帝掌嘴！（小太监拼命掌掴肃喜。肃喜知自己难逃一死，说了也没用。遂还是口紧闭。）杖毙！（小苏子拖肃喜下）小苏子！传，年嫔管教下人不善，惹出惊天大祸，着降为贵人。

小苏子是！（下）

皇帝好啊，你个年氏，朕好不容易解除了你下人禁足。你竟敢指使下人马上为非作歹。

宜修皇上，消消气吧！（起身进去问太医）姐姐怎么样了？

太医刚才服用了催产药和止血药，娘娘现在使得上劲了。只是皇贵妃娘娘四十出头了，本就过了最适合生育的年纪。又受了这么大的震动，只怕……要保母子平安……就难了。

皇帝听了这话，怒上加怒，决心去见年贵人，问个清楚。

皇帝小厦子！

小厦子在！

皇帝传！备轿，朕要去年贵人那儿！

小厦子摆驾年贵人住处！

皇帝同小厦子等人正要下，一小宫女出来。

小宫女恭喜皇上！恭喜皇贵妃娘娘！娘娘成功诞下了一位皇子。（众人笑）只是…皇贵妃娘娘…血崩了！

宜修快进去看看皇贵妃！（同皇帝入）

产房里面，皇贵妃正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头微微地抬起来微笑地看着皇帝和皇后。

柔则（微笑地）皇上，妹妹，还有各位这些妹妹，你们怎么来了？

皇帝菀菀，你又为朕诞下了一位皇子。正很感激你做出的巨大贡献。快喝止血药吧。（对太医）去配点止血药！

柔则（微笑着轻轻摇摇头）不用了。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宜修姐姐！你何必出此伤感之言呢？（抱来孩子）你瞧瞧他是多么可爱呢！等姐姐坐好了月子。众人都会亲自向您恭贺祝福，对您俯首帖耳！

柔则这真是我想要的吗？（对众人）你们都下去吧。

皇帝那你想要什么，菀菀？（众妃嫔，下人们下）你现在说的，朕可以立马给你。

柔则呵。（转头苦笑）四郎…真的…能给我吗？四郎说得…轻描淡写…的，不知道考虑…就说出来。

皇帝菀菀，朕收回那句话，那你能告诉四郎，你要什么吗？

柔则菀菀…想要…和四郎…日夜相伴，不离…不弃。就像…少年时…许下的…愿望…一样，白手偕老。四郎…连菀菀…最简单…最朴素…的…愿望都没能满足，又有什么能满…足的呢？四郎，这么…多…年，你都…没…多看菀菀一眼。现在…想…起来，又有…什么用？

皇帝菀菀，你要知道，四郎不可能对你一个人专一。至少还有你妹妹。朕刚来本应该发落年氏去冷宫，无奈她的哥哥年大将军立下赫赫战功，暂时无隙可查。后宫和朝堂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朕若废黜了年氏，必将使将军不满。等年将军失势后，朕定会将年氏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好给你一个交代。

柔则皇上以为，这样做…真能…弥补…此前对…臣妾…的缺憾…吗？

宜修姐姐，你要知道，皇上每日在前朝后宫间徘徊，本就自顾不暇。就算皇上冷落了姐姐，姐姐你也要顾全大局，体谅皇上啊。

柔则我当然懂得这一点。皇上本就政事繁忙，不可能每一刻都陪伴在臣妾身边。菀菀只求四郎心里还有臣妾就是了。

皇帝四郎心里怎么会没有你了呢？这么多年，四郎从未忘记过你。

柔则呵。自从年妹妹得宠后，四郎就从没带菀菀出去游玩过了。你只带年妹妹走，把我们丢弃在一边不顾。四郎大概是嫌菀菀老了，人老珠黄了吧。

皇帝菀菀，朕的确从前因为多宠了年氏一些而亏待了你。等你身子好了，四郎一定对你加倍补偿。

柔则（摇头）不。不用了，四郎。（微笑）你有你的幸福的女人，你有你的孩子。菀菀，作为一个四郎曾经爱过，现却仍爱着四郎的人，衷心从中祝福四郎。愿郎君千岁，生活美满幸福吧！

皇帝菀菀，你不用这样。朕一定答应你，等你身子养好了，朕待你比任何妃嫔更好。

柔则四郎，不用了！四郎这样做，只会加深菀菀的愧疚。四郎不用这样大费周折。菀菀见四郎这般痛苦内疚，心里只会更加痛苦！

宜修姐姐！

柔则感谢妹妹从小到大的陪伴。入王府以来，妹妹就一直陪伴着我。无论我处境如何，妹妹每天都会来看我。我被皇上冷落的这几年，都是靠妹妹陪伴在我身边度过的。妹妹对我的恩情，我这一生，是还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