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失姊（2 / 2）

宜修姐姐又何出此言呢？亲姐妹之间，本就该这样的。

柔则可你虽是我唯一的妹妹，你对我的关爱，却胜过天下无数的姐妹情。那些有多个姊妹的家庭，个个都争风吃醋，又怎会互帮互助呢？

皇帝菀菀，求求您原谅朕吧！

柔则原谅？何曾有过原谅一说。四郎觉着菀菀年老色衰了，去宠幸新的女子是应该的，是合情合理的。菀菀也不会因此迁怒于她们，更不会恨四郎。菀菀在最美好的年华有四郎相伴，菀菀已觉此生无憾了。

皇帝菀菀，那你能不能再抱一抱咱们的孩子？咱们的第二个孩子。

柔则（起身去抱皇八子）当然。等以后菀菀不在了，皇上看见咱们的老二和八儿，就会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就会觉得和某一个女子暂时相爱的时光是值得的。

皇帝（暗觉柔则回光返照即将结束，眼含泪光）菀菀！你不要走！四郎还想多看你一眼，四郎还想看你，直到我死。咱们当初许下的诺言，要白手偕老，不离不弃，你都还记着。菀菀！算四郎求你了！你不要走啊！（移动身子，将柔则搂进怀里）

柔则四郎，你看见…你的额上…不已生出了许多白发了吗？四郎，你看看菀菀，菀…菀，也…有…白…发…了…（头垂下，永远闭上了眼睛。）

皇帝（大惊失色）菀菀！（摇皇贵妃）菀菀！你不要走啊！菀菀！（把手靠近皇贵妃鼻边）快叫太医！太医！菀菀！你晕倒了吗？菀菀！（使劲摇动皇贵妃）菀菀醒醒！

太医（冲进来）娘娘她…

宜修皇贵妃娘娘殁了！（太医跪）

皇帝（对宜修大吼）你胡说！菀菀她只是晕倒了，很快就会醒的！菀菀！（大哭）呜呜呜呜呜呜…（众人无不掩面痛哭）

宜修姐姐！你又何曾未所谓的“回报”过我呢？姐姐，您虽在家中贵为嫡出，却忽视了旁人对我和我娘的冷眼，不求回报地对我好，对我处处关照，对我娘处处关照。进了王府也是帮我实现我的愿望，使我坐上了皇后之位。姐姐！妹妹对你的那一点好又怎能报姐姐的无限恩情呢？

太医（看皇帝）皇上晕倒了！（小苏子，小厦子等太监入）

小苏子皇上！他是伤心过度了。快！乳母，抱走皇八子。（乳母从宜修手中抱过皇八子）快！把皇上抬回养心殿！（众太监抬走皇帝下）

宜修（坐下来，坐到皇贵妃身边，满脸泪痕地看着她）姐姐！姐姐！呜呜呜…

剪秋（入）娘娘快回去了吧。

宜修不用了，我就陪在姐姐身边守夜。今夜不用回去了。（伏在身边对柔则失声痛哭）姐姐！啊！姐姐！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