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6沈檐2(1 / 2)
chapter66沈檐2
出了翠云楼,傅云修并未急着回客栈。京城比起雍州不知豪华了多少倍。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索性离沈檐想通还有些时日,他不如多转转,买些稀奇玩意儿回去逗阿满开心。
主仆二人一路向前,走走停停,很快,馒头便发现了不对劲。
“公子,似乎有人跟着我们。”馒头低声说。
傅云修回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一个人影快速的窜到了那摊位后面。连他和馒头都能发现,看来,是沈檐在试探他了。
“无妨,他爱跟便跟着吧!”
一整个下午,傅云修都在街上闲逛,馒头跟着他一路上吃吃喝喝,手里也提了不少要给阿满带回去的小玩意儿。
直到太阳西沉,二人这才回到客栈。
“走了?”傅云修问。
“嗯。”馒头看向窗外,就见一个人影匆匆从客栈出去,然后消失在人海里。
另一头,沈檐从翠云楼回去,便接到管家来报,说祁王殿下来了,在正厅里等他。
沈檐匆匆前往,见果然是他。
“殿下怎得来了?”沈檐微惊,随即便一下警惕了起来。
“无事,我来前注意了,没有眼睛。”谢辰说。
沈檐闻言,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按道理,殿下应该明日下午进京才对,怎提前回来了?”
“车队行走太慢,一路上又无趣,索性就先进京逛逛。”陛下病重,储位空悬,禹王颇有些风声鹤唳的意思,等他回京后,身后少不了有尾巴跟着,烦人的很,可不得趁此机会多逛逛。
至于车队那边,他留了替身,不会被发现。
沈檐想着他的性子,倒也说得通。点点头,又问道:“听说这次,是陛下钦点你进京事疾,殿下觉得,陛下此番何意?”
“谁知道呢?”谢辰笑笑,一副不大想提的模样。
老头子以前也没见得有多亲他,甚至因为他天煞孤星的命格,从小就将他放在别苑养,后来又扔去军营,不问生死。结果现下人快不行了,又特地将他从边地唤回。
因着这事儿,他这一路可没少遭人暗算。
他几乎可以想到,一旦他在京城露面,会带来多大的动荡。
谢辰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这般受重视。他都合理怀疑,是不是那老头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故意与他亲近,想来拉他陪葬。
帝王的心思,谢辰又如何猜的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到最后,鬼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算了,不说这些了,”谢辰叹了口气又问起了沈檐,“你呢,不是说闲赋在家修身养性吗,怎得又出门了,还一脸的凝重?出事儿啦?”
“没有,我今日出门,是去见了承安候嫡子傅云修。”对于谢辰,沈檐一向没什么隐瞒。
“他?”听到这个名字,谢辰挑了挑眉,脑海里约么是有这么个人的。
传闻中他天资聪颖,但天妒英才,活不过二十五岁。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现下差不多刚好二十五岁。
“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谢辰问。
“是他寻得我,说是跟当年沈家军粮草被埋一事有关。”沈檐说。
当年之事,便是谢辰也记得一清二楚。也恰好当时他正在同府之下的定州,这才能及时施以援手,不至于让那剩下的沈家军困于陇上,命丧黄泉。
“跟老三有关?”谢辰问。倒不是他小人之心,而是当年之事,若其中真有猫腻,也指定与皇室争斗离不开干系。
老二如今被废已成了庶人终身幽禁,若真有关联,那边一定是老三禹王。
“嗯,”沈檐点头。“当年负责押送粮草的押运官,乃是云阳伯爱妻的弟弟。对方本是军营里的一个小小队帅,却忽然一跃而上,成了粮草押运。当年雪崩说他同被埋葬其中,但其实,他还活着。”
后面的话,即使沈檐不说,谢辰也能想到。
这粮草押运和云阳伯有关,而云阳伯又与禹王交好。沈檐失踪后柳勋就成功接替了他,而柳勋与禹王又过从亲密。
若傅云修所言为真的话,那当年的种种,分明就是为了拉沈檐下马而下得一盘棋。
“所以,你打算如何?”谢辰问。当年的沈家军,死伤着实惨烈,所以他没有立场去替沈檐做决定。哪怕这会打乱他们的计划。
“我也不知道。”沈檐愁眉不展。他不想让那些将士们枉死,但又怕自己一行动,会打草惊蛇,破坏他们原定的计划。
“无妨,你不若先去探探这位承安候嫡子所说的话是否属实,若是真的……”谢辰好看的眉眼里闪出精光,“或许,会成为我们扳倒老三的一步棋。”
如今陛下病重,朝堂局势不稳,老三虎视眈眈,谢辰身为皇子,又如何不想分一杯羹。
同时,他也想走到那个人跟前去问问,同为他的儿子,为何如此厚此薄彼。就因为母妃当年生他之时难产,一命呜呼?
他恨他害死了他最爱的女人?
可当时他只是个襁褓婴儿,又如何能够选择?
若真有选择,他宁愿投胎于平民之家,至少家宅和睦,生活安乐。
两人又分析了一会儿朝堂局势,眼瞧着天要黑了,排去查探傅云修的人也回来了?
“你是说他已经发现了你,但并未甩开你。”沈檐问。
“是,属下一路跟随,但傅大公子并未又甩开我的意思,反而一直让我跟着去了他下脚的客栈。那客栈属下也查探过,在他隔壁的房间,却有一个男人,被下了软骨散,由两个暗卫看着。”暗卫如实回答。
其实以他的功夫,完全可以做到跟着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只是公子吩咐不必掩藏行踪,他便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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