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7话旅馆亡灵的致命诅咒(4 / 12)
「但是那样也不行,这个村里没有逃离的地方」
阿乙从阳台向外看去。在那里升着煌煌闪耀着的白月。在这一个路灯都没有的村子里,那是照亮夜路的唯一光源。
「这个村里还有另一个,被诅咒的童谣的传说呢。叫做小鸟之歌」
「小鸟之歌......难道说......!」
「你知道吗,前辈?」
「啊啊,去影石家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唱着那个歌的孩子们」
「『xiaoniao』是『抓孩子』——也就是说里面含有拐走孩子的暗示。小孩如果在晚上出门的话,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抓孩子之歌』,就会被带走」
「『杀人之间』再加上『抓孩子之歌』。......全都是怪异的事,也就是说无路可逃了吗」
「是的。为了不听到呻吟声,就只能聚集在另一侧的墙边睡觉了呢。虽然比较窄,床铺的话你们两个人用就好了」
「不不阿乙才该用床铺吧。已经很累了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在这睡就行」
这么说着阿乙打开了按摩椅的电源。听着嗡嗡的声音,阿乙至今为止紧张的表情也逐渐消失。
「啊啊......♪僵硬的背放松下来了......」
平时一直是在桌子上作业,最近也不知疲倦地为了旅行的准备而工作,因而这好像对他十分管用。
嘛,阿乙要是说可以的话我也没法采取强硬的态度就是了。
「前辈,怎么办?」
「是呢......」
也不能100%相信阿乙的话。阿乙遇到的牢狱中的女子什么的,和这之前阿乙与谜之黄油女主遭遇的事件是一样的,虽然是实际存在的,但是在我的一生种也观测不到和这样的女性的遭遇。挑明了说,被一生中都不会有交集的人给出的情报所戏弄的话,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但是,彩羽脸上不安的神色一直没有拭去,被她悄悄握着的衣角传来了微微的震动。
将那份不安消解掉,应该是作为男人的义务吧。作为男人什么的,虽然最近总是被这种政客式正确所限制,但是这回并不是世间一般怎样怎样而是我自己原则的问题。
(译注:政客式正确,英文原文是politicalcorrect,直译过来是政治正确,但是不大合适。最初的意思是人应该避免使用歧视或贬低某些群体的字词。例如「聋子」、「瞎子」这个词可能会冒犯人,所以政客在演讲时会用「失聪人士」、「听障人士」、「视觉障碍人士」等等。现在已经演变为讽刺言词方面矫枉过正、过度包装、显得很做作的意思。)
「我知道了。那就靠着墙睡吧。——但是,不要打扰我睡眠哦?」
「才,才不会了啦!只有这回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那就好。今晚暂时休战。先度过怨灵这一关。好吗?」
「......了解,了」
彩羽啪地敬了个礼。确实,烦人女以怨灵为对手的话也好像有点勉强。
成为修仙者然后学会仙术能够效率up吗?
——不,不行的。擅自做一些不擅长的事被诅咒了的话反而是非效率的。风险与收益,如果不看期待值的话,投资就不再是投资,仅仅是赌博罢了。
(译注:期待值,就是那个e(x),统计学名词,是指综合风险与收益计算而得到的预期的回报)
嗯,还是算了吧。绝对不是因为怨灵太恐怖了什么的。唔嗯。
就这样。
我,彩羽,阿乙三人
在这怨灵的气息浓厚的旅馆里,真切地祈祷着什么都不要发生,悄悄地度过着第一个晚上,但是——......。
偏离了我的祈祷,意外发生了。
*
「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深夜。虽然没有确认时针,但是大概是凌晨两点。
是被称作丑三分时的时间。(译注:丑时的三分之一处)
本来应该是早早就入睡了的时间,但是我的眼睛仍然精神地睁着,脑内十分清醒。
那之后我们就各自去了大浴场,享受了明明不是观光地,但是品质却十分好的温泉之后回到了房间,开始睡觉。
十分理所当然的没有丝毫趣味的流程。
——在躺下之前一直是。
「嗯—......姆呀姆呀......前辈......」
「睡不着......」
妨害我安眠的元凶——小日向彩羽,带着幸福的睡颜呼呼地睡着。
进入被窝之后二十秒左右,就发出了睡眠的呼吸声。
这本身倒是挺好的。能睡好自然是很棒的。睡眠中的孩子可以发育,而且以安定的调律睡眠的话对于大脑机能的效率化也十分理想。所以对此我一句抱怨也不打算说。
但是为什么,要拿我的胳膊当抱枕?
按照阿乙的提案把两组被褥铺到了『菖蒲之间』的相对侧的墙壁旁,我和彩羽分别在各自的被褥里睡觉。应该是在睡觉的,可是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成为这种姿势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是睡觉很不踏实也不至于这样吧以下略。
刚刚洗过澡的这位,覆盖着她身子的只有一件旅馆常备的不可靠的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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