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酒话里的秘密(1)(4 / 6)
晚上做梦,没梦到别的,梦到肚子发胀,鼓了好高,把她乐得在营地里到处跑。遇到一个人,就说我怀上了。遇到一个人就说我怀上了。大家都给她鼓掌。可看到大家里没有老杨,很着急,到处去找老杨,却怎么也找不见,想着高处看得远,往一棵树上爬,爬到了一半,摔下来了,把好梦摔醒了。
摔醒了,一看,老杨在身边躺着。一看,肚子还是瘪的。只是有泡尿憋得慌。起身下床,在便盆里撒了尿。肚子舒服了。
再躺到床上,却睡不着,想到了梦,想到了和老杨吵的架。
把被子掀开,天窗的月光照下来,身子像是泡在清水里,能看得明明白白。
白豆的身子,要比脸好看得多。连白豆自己看了,也觉得喜欢。
胸高挺像是雪峰,腹部平坦像是一片原野,大腿浑圆像是结实的堤岸,守护着一条幽深的河沟,河沟里有泉眼淌着清波,泉边还有丰密的青草,在春风中摇……
一块再肥沃不过的地,怎么看也不像是碱包啊。
把老杨推醒了,让老杨看。问老杨,像不像碱包,老杨看了看,摇摇头。是啊,这样一块地,会长不出庄稼,会没有大丰收,真是连鬼都不相信。
老杨说,那再试试。
白豆不说话,让老杨再试。老杨就又试了一回。
其实老杨每天晚上至少都要试一回,老杨是农民,知道要想有好收成,就不能可惜气力,就要不辞辛苦去耕种。
又两个月过去了,不知播了多少种子,可白豆那块地,还是不见有苗露头。
到翠莲家,问翠莲是咋回事。
别看翠莲生过孩子,可在生孩子的事上,一点儿也不比白豆知道多。
翠莲说看你俩这样子,早该生一窝了。
别说生一窝了,就连一个也没有。这是咋的?翠莲也说不出。
翠莲说,别急,这事得碰巧。
翠莲是不急,可白豆急。其实也不是白豆急,是老杨急。
种地的人,一是种外面的那块地,二是要种家里的那块地。家里的那块地,老种不出庄稼。种地的人,活着的一大半的意思就没有了,活一辈子,就等于是活了半辈子。这样的活法,谁也不愿意。
白豆为这事,找翠莲说。老杨也为这事,找翠莲说。看来,老杨真急了。不急,这样的事,老杨不会去给个娘们说。也问翠莲咋办。翠莲说不出咋办。老杨说,我不和她过了。翠莲说,你胡说。老杨说,我另找一个。翠莲说,你胡说。老杨说,我不能没有孩子。翠莲说,白豆多好。老杨说,可她不生孩子。翠莲说,你找不到比白豆好的。老杨说,只要能生孩子就好。翠莲说,你是不是看上谁了。老杨说,是的。翠莲说,你看上谁了?老杨说,看上你了。
翠莲瞪着大眼看老杨,好像老杨一下子变得不是老杨了,变成了一个她从来不认识的人。
话赶话,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说完了,别说让翠莲瞪大了眼。就是老杨自己也吓了一跳。
有些话,想好了,再说,还有些话,没有想,就说出来了,说出来了以后,再去想。老杨的这句话,就是这样一句话。
想来想去,竟不为自己的这句话后悔。想来想去,竟觉得自己这句话,不仅仅是一句话了。
翠莲是个女人,也是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多就多在没有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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