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5 / 8)
刚刚因为那本书出现的眼泪因为坠地被震出来。
他手绕到自己的后脑勺,绷带被一层层解下,声音越来越清晰。
“一本讲笑话的书能让你哭成这样?”
宇智波……
你看着他的半边残缺、半边勉强称得上帅气的脸。
“带土。”
等鼬赶到‘关押’你的医院时,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那面被暴力强拆下窗户后留下的空白,然后是地面扭曲变形的窗框,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在墙边勘探的暗部注意到了他,他没管,沿着这个方向路往族地赶,你只有可能去那。
已经想起来的你喊带土把锁拆了。他说可以,但你得求他。
你平静的说:“求你。”
带土:拆。
然后拿着两条锁链的他毫无成就感。
你活动着手腕:“送你了。”
带土:“我要这个干嘛?!”
你:“你拿着不放我以为你很喜欢。”
听到这话带土嫌恶的松手。
你又使唤他把你送到止水的族宅去,带土声称不知道止水家的具体位置,最终只将你传送到族地一处偏僻的角落。
“你想起来多少?”
变成陌生样貌的带土跟在你身后绕来绕去,声音里带着试探。
“现在没空想。”你的回答干脆利落。
月之眼、斑……还有别的,你没有脑子分给那些事去占内存,你要抓紧时间找和止水有关的线索。
你们路过一处房屋前,先停下,“感知一下里面有几个人。”
带土:“一个。”
你咬紧牙关——应该是美琴,不是鼬。
于是又往止水家赶。被你毁坏的锁还没修好,锁具孤零零地挂在门框上。你直接推开后第三次进入这个屋子。
能翻的地方已经被警务队全部翻过了一遍了,你还是像只固执的鬣狗般寻找着止水生前的痕迹。他的房间好凌乱、而你好狼狈。
带土:“有人来了。”
他消失。
你头也没回也不说话,继续从止水没带去你家的物件中搜索着什么,确定一个东西没有线索后又按照止水生前的习惯给他分门别类的放回原处。
鼬推开入户门。
他也被屋里的杂乱吓了一跳,看到你在给止水整理房间后,也脱鞋进屋帮你收拾起来。
你们无言的在房间里整理着遗物。
两只手同时放在一本食谱上面,鼬松手。你拿过来后像理牌一样拔弄了书页,发现里面没有藏什么东西后塞进书柜。
鼬:“重要的东西应该都被警务队拿走了。”
你知道,你只是在抱有侥幸。
鼬看你沉默的收拾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觉得你应该已经达到了止水当时说‘接受了我的死亡后再把信给她’的条件。
“我是最后一个见到止水的人。”
沉重的言语碾过心脏。
鼬不可能杀止水,你断定。而你在这一秒钟甚至想问鼬‘怎么?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你很得意?’。
你转过身,看他下巴,“难道止水给了你什么遗物?”
如果比一张写了字的纸要珍贵的多,那你多半会抢过来。
他真的给你递了一张纸。
“这是他真正的要给你的信。”
你一把抢过来。
手指捏得太紧,纸张边缘皱起。
在翻开之前你好开心,几乎要笑出声。你感受着自己死了一半的心又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我就知道。”
你死死盯着没字的那页,指尖发抖。
“我就知道这混蛋是假死。”
这封信肯定是他交代的后续:譬如他先道歉说对不起前辈把你吓死了,然后你们在哪碰面、再去哪里流浪的内容。
会合完你会揍他,他会笑着躲,最后你们会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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