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6 / 8)
你会骂他“再敢这样我就真的把戒指扔进南贺川”,而他只会蹭着你的颈窝,低声说“对不起”,再补一句“但前辈现在可以把戒指给我戴上了吗?”
你失而复得般庆幸地读着他给你的讯息——
『以后别人问你他宇智波止水的虫死了后还爱他吗?’
你只能说爱。』
你露出一个夸张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字从你的唇间挤出来——
“你确定这种无聊的话、就是他真正要给我的吗?”
这话都说得出口,他真死得不能再死了。
鼬点头确认,“他跳崖前才将这封信给我,并且叮嘱我不能看,我没有拆开过。”
你:“你目睹了他跳崖全程是吗?!”
鼬:“是。”
——现在你好像丈夫死了才被小三找上门的原配。
以防自己短时间内二次过呼吸,你将手捂住口鼻大口吐气吸气。当鼻息的温热被指腹接收你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你尽力的平复自己的语气,过了很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止水并不想让你知道。”
“那是因为我之前和他说‘不要告诉我’!”你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我没办法确认。”
你为了真相张口就来:“我怀了他的孩子。”
鼬:!
你和震惊的鼬对视,寄生虫作用下的恶心感顿时翻涌上胃。
“我现在甚至想吐,呕——”
你跪地干呕,眼泪砸在地上,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别的什么。
鼬震惊后一脸无措的跪了下来拍你的背,你的干呕不似作伪,冷汗浸湿了鬓角。
孩子?
而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意味着‘隐瞒’不再是保护,而是危险。
转寝小春会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就算生下来成功长大了——
团藏又会不会在开眼后、像对其父那样一并夺走生命?
他的手指无意识抽搐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黑暗中潜伏的觊觎。
鼬突然想起美琴怀孕时,富岳曾彻夜守在身边——而止水再也没机会这样做。但当下他被告知的事确实超乎了他的预料,原本他的预想中他只是来送个信。
他手法生疏,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笨拙的温热。上一次这样照顾人,还是佐助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某种更深的恐惧震慑住了他。他触碰的不止是一个痛苦的女人,更是挚友未能亲眼所见的未来。
止水跳崖前递出信的手,与现在轻拍你后背的手,在时空里荒谬的重合。
鼬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丝荒谬感,也许止水把信交给他就是为了在极端情况下他能够保护你。
‘够了。’
“我给你看发生了什么。”
你脑子转得真快。
撒谎?
你毫无负担。
止水敢死,鼬敢瞒,那你凭什么不能骗?
他们一个用跳崖逃避问题,一个用沉默假装高尚。
而你,你这个暴怒的女人,只是用最直接的手段,撕开他们的自以为是。
该羞愧的是他们,不是你。
如果鼬事后发现被骗,那也是止水的错。
谁让他死了还要安排别人转交遗书给你?
——不够信任你就是对你们爱情的背叛。
谁让他以为,你能接受这种荒谬的遗言?
——而这遗言居然是你爱情的终结?!
你擦掉嘴角的生理性泪水,擡头时眼神已经冷静下来。
“快点。”你哑着嗓子催促,“别等我反悔。”
让你来看看止水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舍得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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