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没有丝毫厌烦（2 / 3）

"悦儿，翰翰刚才冲我笑了。"沐风也跟着开口。

"悦儿，我肚子饿了……"林宇轩委屈巴巴地摸着圆滚滚的孕肚。

苏悦笑着挨个回应，没有丝毫厌烦。

沈云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他的儿子们，叫苏悦"悦儿"，而不是"妻主"。

上官皓暮走过来，轻声道："阿爹，这是悦儿要求的。她说'妻主'听着生分，不像一家人。"

沈云在鼻尖一酸。

——是啊，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像主仆，不像妻夫，而是像真正的……家人。

夜深人静时，沈云在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

四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在这里，他不必看人脸色，不必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被宠爱，被尊重。

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真好。"

原来，家真的可以是这样温暖的。

沈云在来到苏府的第十五天，府里的每一片树叶都被他擦得锃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回廊，他正蹲在花架旁，用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一盆兰花的叶片。

那叶片本就青翠欲滴，被他擦得几乎能照出人影来。

"叔叔，这兰花早上小厮刚擦过。"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沈云在手一抖，转头看见苏悦正倚在廊柱旁，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我就是看叶尖有点灰......"他局促地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个动作在上官府做了四十年——每当主母训话时，他都会这样绞着衣角低头认错。

苏悦心里一酸，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软布："阿爹，来书房坐坐吧，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书房内，檀木香几上的青瓷香炉袅袅升起一缕轻烟，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金线。

上官皓暮修长的手指正将一叠地契理得整整齐齐，纸张边缘与红木桌案严丝合缝地对齐——这是他在军中养成的习惯。

"阿爹怎么还不来？"上官皓晨第五次起身去掀竹帘张望，腰间玉佩撞在剑鞘上叮当作响。

他今日特意换了件簇新的杏色长衫，连发冠都重新束过，却仍像个等待先生检查功课的孩童般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