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能护身，也能伤己（2 / 3）

苏悦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太上皇这是...在向她忏悔？

见苏悦不答，太上皇直直看向她："你看事透彻，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错了？"

苏悦的脑子飞速运转。

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老人哪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严？

分明只是个悔恨交加的母亲。

但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试探？

"太上皇，"苏悦谨慎开口，声音干涩，"苏悦不敢妄言。苏悦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没到那个境界，思考的问题也不同，所以未必能替太上皇解忧。"

太上皇的手紧了紧："你但说无妨，我许你无罪。"

苏悦咽了口唾沫。

太上皇的眼神太迫切了，仿佛她的回答是救命稻草。

或许...这是个机会？

"太上皇，"苏悦试探着说，"我觉得你顾及了很多，顾及天下，顾及所有人，却唯独没有顾及到宁安亲王的想法。"

太上皇的手骤然收紧，苏悦差点痛呼出声。

"可我先是君王，后才是母亲！"太上皇激动起来，"我必定要做出选择！"

苏悦强忍疼痛，用另一只手掏出手帕，轻轻为太上皇拭去眼角的泪水："太上皇有没有想过宁安亲王的想法？我觉得她未必不愿意辅助新皇，只是接受不了被亲人放弃的滋味。"

太上皇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没有打断她。

苏悦壮着胆子继续道："世人皆说，宁安亲王英勇善战，关爱百姓，一生守在战场，与将士们共进退。"她观察着太上皇的表情，"她出身皇室，是世人看好的继承人，她怎会不知如何培养自己的势力支持她？但她没有。"

太上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她依旧奔赴在她热爱的事情上。"苏悦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一个亲王，大可不必上战场。她一生所追随的，可能未必是高高在上的皇位..."

说到这里，苏悦适时停住。

其实有一半是她胡诌的——她心里的天平当然偏向周楚凡。

宁安亲王真实想法已无从考证，但她知道，太上皇对女儿的愧疚越多，周楚凡未来的路就越顺。

而且，她确实为宁安亲王感到惋惜。

或许世人会认为这位亲王性子太烈，做出不可挽回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