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能护身，也能伤己（3 / 3）

但苏悦能理解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绝望——虽然绝不认同她带走全家的做法。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哪怕这个人是你的夫郎和孩子。

太上皇已经泣不成声，苍老的面容被泪水浸湿。

苏悦轻拍着她的背，不再多言。

她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太上皇何等人物？一代女皇！什么道理不懂？说白了就是需要一个宣泄口罢了。

这些皇家秘辛不是她一个平民该置喙的。

她始终记得自己的位置——在合适的时机为自己和身边人争取些权益就够了，绝不越界。

许久，太上皇平静下来，眼神空洞："我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哪怕我多问问女儿的意见...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苏悦静静听着，不做评判。

"我一生自觉对得起天下，对得起皇位..."太上皇的泪水再次滚落，"却唯独对不起我女儿..."

"如果我能放下姿态好好跟她聊聊...如果我能好好道歉..."太上皇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苏悦在心中叹息。

是啊，如果。

但这世上最无用的就是"如果"。

她继续保持沉默，让太上皇自己消化情绪。

这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终于，太上皇看向苏悦，眼神复杂："没想到我这个年纪，还没你看得清楚。"

苏悦微笑："旁观者清罢了。在高位要考虑的事情太多，难免忽略和没顾及到一些东西。"她谦逊地低头，"我不敢在太上皇面前班门弄斧。"

太上皇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苏悦看准时机，找了个借口："太上皇该休息了，民女告退。"

见太上皇微微点头，苏悦立刻行礼退下，脚步轻快得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直到走出舱门，她才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