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我怎么会恨你？（2 / 3）

周子谦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周楚凡的发丝，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样。

当听到周楚凡说起苏悦教他制作弓弩时，他微微笑了："你还是那么喜欢这些。"

"嗯。"周楚凡点头，"姐姐说我有天赋。"

"她对你很好？"

"像亲姐姐一样。"周楚凡的声音终于有了些生气，"还有扬州的三个哥哥，云彦哥、沐风哥他们...都很照顾我。"

周子谦松了口气："那就好。"

沉默再次降临。

两人都知道，有些话题无法回避，却又都不愿触碰。

最终，是周楚凡先开口："阿哥...你的病..."

"老样子。"周子谦轻描淡写地说，"死不了。"

"别这么说！"周楚凡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不会死的！姐姐的药那么灵，一定能治好你！"

周子谦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中一暖。

至少，这世上还有人如此在乎他的生死。

他抬手擦去周楚凡脸上的泪水："好，我不说了。"

周楚凡这才平静下来，却又陷入另一种沉默。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怎么了？"周子谦轻声问。

"阿哥..."周楚凡深吸一口气，"你恨我吗？"

周子谦一怔："我怎么会恨你？"

"因为..."周楚凡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母亲..."

"小凡！"周子谦打断他，双手捧住他的脸，"那是大人们的事，与你无关。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周楚凡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周子谦坚定地说，"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成王败寇，这是自古的道理。但我们的感情，不该被这些污染。"

他说得诚恳，可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

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能安慰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