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很大胆，却也细心（2 / 3）

两位太医对视一眼，刘太医谨慎道："老臣以为，可以一试。这方子虽奇，却无相克之药，最差不过无效，断不会有害。"

周子谦猛地站起身，又迅速坐下，强自镇定："那...多久能见效？"

"急剂服下当日应当有所缓解。"张太医捋着胡须，"至于缓剂，需长期服用，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方见成效。"

贤君谢过太医，嘱咐他们保密，又命人按方抓药。

待殿门再次关上，贤君转身看向儿子，却发现周子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水无声地滚落脸颊。

"谦儿..."贤君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周子谦突然扑进贤君怀里，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二十年的压抑、恐惧、伪装，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他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仿佛要把这些年强忍的泪水一次流干。

"父妃...父妃..."他哽咽着，语无伦次，"我好怕...我好想活..."

贤君紧紧抱住儿子，泪水打湿了周子谦的发顶。

他这才惊觉，原来儿子一直都是在假装坚强——假装不在乎生死，假装接受命运，只是为了不让身边人难过。

"会好的...都会好的..."贤君轻拍儿子的背，声音哽咽，"父妃在这儿，父妃陪着你..."

不知哭了多久，周子谦才渐渐平静。

他不好意思地从贤君怀中抬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哪里还有半分皇子威仪。

"父妃，我..."

"嘘。"贤君用帕子轻轻擦拭儿子的脸，"什么都不用说。父妃都明白。"

周子谦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明亮，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父妃，我想学骑马。"

贤君一愣。

"还想学射箭，想去看江南的桃花，想..."周子谦越说越兴奋，"想在雨天不打伞散步，想尝尝街边的糖葫芦，想..."

"好，都好。"贤君含泪点头，"等你好些了，父妃陪你一件件去做。"

周子谦突然想起什么，神情黯淡下来："可是母皇..."

"母皇那边父妃去说。"贤君坚定道，"这些年你够懂事了，往后...就任性些吧。"

药很快煎好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