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你拿剑指着苏姐姐？（2 / 4）

若早知那女子是他们的妻主...

"阿哥。"上官皓晨突然平静下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立功的情形吗？"

上官皓暮当然记得。

那是他们十四岁那年，兄弟二人冒死潜入敌营烧了粮草。

可战报上写的却是监军之女"运筹帷幄"。

庆功宴上，那女子甚至记不清火烧的是哪个粮仓。

"苏姐姐不一样。"上官皓晨摩挲着腰间的虎头玉珏，"她救我只是路过，连姓名都没留。若非我派人暗中查访..."

夜风送来更鼓声。

上官皓暮弯腰拾起佩剑，指尖抚过冰冷的剑锋——就是这柄剑，曾经抵在那个女子的咽喉。

"明日我带你去赔罪。"他沉声道。

上官皓晨却摇头："苏姐姐明日乡试，九天六夜呢。"说着从怀中取出个平安符，"本打算今日给你..."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

檐下新挂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在地上投下交织的光影，一如他们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

厢房里，上官皓暮取出暗卫刚送来的密报。

烛光下，关于苏悦的记录详实得惊人——在清河县开蜜语轩点心铺，收留无家可归的少年；来扬州后创办五味轩，教授厨艺不收分文；甚至今日去慈云寺，求的全是家人平安...

最令他心惊的是附页那份名单：梁一至梁八，季春至季夏...全是她从牙行买回的少年，如今个个能独当一面。

在等级森严的茗溪国，这简直闻所未闻。

"看什么呢？"上官皓晨探头过来，发梢还滴着沐浴后的水珠。

上官皓暮下意识要藏，又颓然放下手："自己看吧。"

烛花爆了一声。

上官皓晨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指着某处："这里不对。苏姐姐买人从不看会不会干活，全凭眼缘。"他指向沐风的记录，"比如这个，当初在集市都快被折磨死了，苏姐姐看他一眼就..."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上官皓暮突然打断他，声音里罕见的带着懊恼，"明日...不，等乡试结束，我亲自登门赔罪。"

上官皓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自己的兄长了——上官皓暮向来骄傲，何曾对人低过头？

可正因如此，这句认错才显得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