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你拿剑指着苏姐姐？（3 / 4）

"其实..."上官皓晨犹豫道，"苏姐姐心软得很。若知道是误会..."

"那也不能当作没发生过。"上官皓暮起身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纸张哗哗作响，"我吓到她了。"

这句话轻得像声叹息。

上官皓晨突然想起小时候，有次他高烧不退，上官皓暮冒雨去偷军营的药材，被打了二十军棍还死死护着怀里的药包。

"阿哥。"他鬼使神差地问，"若早知她是恩人..."

"剑就不会出鞘。"上官皓暮答得斩钉截铁，却又在弟弟亮起来的眼神中补充，"但该查的还是会查。戎狄近来动作频频，宁可错杀..."

"上官皓暮！"

"好了。"年长几分钟的兄长揉了揉弟弟的发顶，"睡吧，明日还要去营里点卯。"

上官皓晨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却在上官皓暮转身时瞥见他后颈的伤疤——那是为救自己留下的。

满腔怒火顿时泄了个干净。

"你的药。"他没好气地扔过个瓷瓶，"睡前记得换。"

上官皓暮接住药瓶，冷硬的轮廓在烛光中柔和了几分。

兄弟二人隔着烛火对视，无需言语便知对方所想——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道，他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夜深人静时，上官皓暮独自站在庭院里。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梧桐树的阴影重叠在一起。

他摩挲着佩剑上的云纹，眼前又浮现出那双含泪的眼睛。

"苏...悦。"他生涩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第一次认真品味它的音节。

侍卫无声地出现在廊下："将军，查清楚了。

那日苏夫人确实在落霞湖畔撞见戎狄密探，若非您及时出现..."

"知道了。"上官皓暮抬手打断，"备两份厚礼，等乡试结束..."他顿了顿，"不，我亲自去挑。"

侍卫领命退下。

夜风吹落几片梧桐叶，其中一片恰落在剑鞘上。

上官皓暮拈起叶片，对着月光端详——叶脉清晰如掌纹，边缘却已经泛黄。

就像他们兄弟二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将军府空有个架子，朝中贵女们虎视眈眈，就等着抓他们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