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今天回来就一直哭(1 / 3)
回程的马车上,林宇轩一直攥着苏悦的衣袖。
八个新买的少年跟在马车后头走着,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那个蓝衣裳的..."林宇轩声音发闷,"他脖子上...是捆仙锁的印子。"
苏悦心头一凛。捆仙锁是茗溪国专门惩治不贞男子的刑具,带着倒刺的铁环会扎进皮肉。
"阿轩。"她轻轻掰开小夫郎攥得发白的手指,"等面馆开张,你愿意负责采买账目吗?"
林宇轩猛地抬头,杏眼里还汪着泪:"我?可、可男子不能..."
"在我这儿可以。"苏悦抹掉他脸上的泪痕,"你算术比阿宴还好。"
马车此时碾过一块石头,帘子晃开的瞬间,他们看见那个腿伤少年正一瘸一拐地跟着,破烂的裤管渗出血迹。
林宇轩突然扑到窗边:"停车!让他上来!"
车夫吓得勒住缰绳。
在茗溪国,奴仆与主家同乘是极大的僭越。
最终是林宇轩亲自把那孩子拖上了车——轻得仿佛一把枯柴。
"叫...什么名字?"林宇轩用沾了药粉的帕子按在对方伤口上,声音抖得厉害。
少年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在车厢角落:"贱、贱奴没有名字..."
苏悦从暗格取出点心匣子。
那孩子盯着精致的荷花酥,喉咙动了动却不敢伸手,直到林宇轩直接把匣子塞进他怀里。
"以后就叫荷生吧。"苏悦看着少年把点心捏碎在掌心,"你会在面案上做荷花酥的。"
荷生突然开始发抖,碎屑从指缝簌簌落下。
他显然误解了"面案"的意思——在茗溪国,这是刑架的别称。
新租的面馆带着个三间房的偏院。
白竹领着其他厨仆早已烧好热水备好衣物。八个少年站在天井里,像一群惊弓之鸟。
"脱衣服。"
苏悦这句话吓得两个少年直接跪下了。
在牙行,这三个字往往意味着更深的折磨。
倒是荷生最先解开衣带——他腿伤化脓,料想主家是要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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