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今天回来就一直哭(2 / 3)
"水温刚好。"林宇轩挽着袖子从浴房出来,手里还拿着药箱,"谁先...你们怎么了?"
少年们看着这位华服公子手上的皂角与软巾,表情比见到刑具还惊恐。
最终是白竹叹着气示范,他们才相信真的是要沐浴更衣。
苏悦在厨房教青竹熬金疮药时,突然听见偏院传来压抑的呜咽。
透过窗纸,她看见荷生正拼命磕头,林宇轩举着药瓶不知所措。
原来是他要给那孩子腿上涂药,对方却以为是要用盐水浇伤口。
"我来吧。"苏悦接过药瓶,发现林宇轩指尖冰凉,"你去看看红烧肉炖好没有?"
等小夫郎走远,她直接坐到地上,与荷生平视:"在茗溪国,男子膝盖只能跪三种人——天地、君王、妻主。"她轻轻按住少年又要叩首的动作,"我不在其中。"
荷生瞪大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珠。
他可能从出生起就没被女子平视过,更别说听到这样的话。
晚膳时,八个少年面对满桌菜肴不敢动筷。
直到苏悦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荷生碗里,他们才小心翼翼地开始进食。
有个右手残疾的少年始终用左手扒饭,汤汁洒了满桌。
"你叫什么?"苏悦问他。
少年立刻放下碗筷:"回主家,贱奴叫阿残。"
"以后叫你佑安。"苏悦指着他的右手,"这只手怎么伤的?"
佑安下意识把手藏到桌下:"前、前主家小姐教写字,贱奴愚笨..."
苏悦心头一刺。
在茗溪国,男子识字是重罪。
她转头对白竹说:"明天开始,你教他们和面。"
满桌突然安静得可怕。
少年们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厨艺是男子安身立命的根本,主家竟允许他们学习?
夜深时,苏悦发现林宇轩不在卧房。
她在偏院找到了他——杏黄衣衫的小公子正蹲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熬着什么,白净的脸上沾着煤灰。
"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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