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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感情是这世上最不讲道理的东西只有你……(2 / 4)

一位强大的神祇,是不会为凡人的怜悯而动容的,他也不需要这些东西。

只有柳相认定的伴侣,也只有面前之人眼中闪烁的光芒,可以化为某种无法忽视的力量真真切切地落在柳相的身上,并被他所接纳。

感到疼惜与接受这份怜惜,本就是一个双向的过程。幸运的是,诸淮并不吝惜于支出感情,而柳相也不排斥接受诸淮的这份情感。

哪一方缺少了主动伸出的手,就会让另外一方的情绪落空,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才十分契合。

柳相觉得人类非常有趣,他干脆直接转过身来,胸膛内溢生而出的漆黑丝线,如同增生的瘤丝一般不断生长,在诸淮的目光下前所未有地活跃起来。

爱人的眸光仿佛是某种格外美味的养料,令每一根丝线都在拉扯中弹奏出狂乱的嘶吼声,只想要在诸淮面前表现自己。

柳相听见亢奋的呼吸音,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的呼吸声。

柳相回答道:“不疼,我早就感觉不到这些东西了。”

诸淮宁愿他说疼。

那些犹如血管一般盘根错节,千丝万缕纵横交错的东西,在诸淮靠近过来的那一刻,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扑到对方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幅样子的柳相,诸淮忍不住想要伸出手,他修长玉白的手指落在一根粗壮的黑线上,触感滑腻,仿佛在触碰柳相的身躯。

这感觉实在太奇妙了,诸淮忍不住想要摸摸他,想要询问柳相疼不疼。

柳相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期待,不知不觉间,诸淮的大半天手臂都已经被粘稠的黑线吞没,越往深处去,其中传来的触感就越发令人不安,闭合又拉扯开来的丝线像一张巨口,迫不及待地要吞没面前的人。

等到诸淮意识到自己的半边身体都被溢出的黑线吞没时,他这才从魔魅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发现柳相的身体里,几乎已经要外增生出第二个柳相了。

这狰狞的怪物像是从体内延伸出一滩乌黑的血肉,团团包裹着诸淮的身躯,粘稠的黑水用力吸附在诸淮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吮骨吸髓的狠劲。

而柳相的本体则仍然端坐在原地,与胸膛中沤出的一大滩污秽比起来,那张玉色的脸显得那样圣洁,眉目间都带着一丝神性。

极端的美与极致的狞恶结合在一起,诸淮忽然感觉自己应该感到害怕的,可是他看着这幅样子的柳相,却是咽了咽口水,看着几乎要淹没到自己口鼻的黑水,诸淮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也生不出一丝排斥的感觉来。

诸淮说:“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太粘人了,你先放开我。”

柳相观察着他,哪怕诸淮身上展露出一瞬间的恐慌,柳相都能够感受到这一点,并毫不犹豫地将他完全吞没,但人类轻点手,抓住一截触须玩弄一般地点着它时,在他面前的这些东西便只是最粘人的小狗一般,在他面前摇着尾巴。

诸淮将一截触须抓住手里捏了捏,他说:“你这样会疼吗?”

柳相轻轻摇了摇头,他几乎想要叹息一声,沉浸在这样与诸淮毫无间隙的接触之中,并不是所有契妻都能够忍受契主的真实面貌,而柳相则非常幸运,遇上了一位可以包容他的契妻。

柳相体内的所有黑线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像黑海包围着一轮坠落的月亮似的簇拥着中心的诸淮,诸淮挨个点点探出头的触须,他说:“不会疼,那会有感觉吗?”

他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变,因为那些刚刚还在他的手下显得无比乖巧的东西,现在已经蠢蠢欲动地舔着他的脖颈,将湿黏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

诸淮一瞬间就感觉屁股很疼,他慢慢起身,摇着头表示拒绝,柳相说:“不会很疼的。”

诸淮用力地将一股脑涌上来的触须统统推开,但这些东西却带着极强的吸力,用力地沾附在诸淮的身上,在如此激烈的簇拥下,诸淮竟生出了一种温暖的错觉。

他感觉自己真是羊入虎口,柳相眼中那带着笑意的贪婪凝视宛如一把想要刺穿诸淮胸膛的鲜艳匕首,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钉在祭坛上,成为柳相享用的祭品。

诸淮都想要放弃挣扎了,却没想到屋内在此时竟是传来了几道铃声。

那铃声轻轻响了三声,像是有什么人想要觐见柳相一般,诸淮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他说:“是什么人来找你了吗?”

柳相微微垂下眼,他的目光都带着某种极强烈的力道,像是要将诸淮的皮撕下一层,越是到这种时候越不能紧张,那道铃声又响了起来,诸淮说:“去看看吧,或许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呢。”

柳相阖上眼睛,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诸淮紧紧盯着,不敢移开视线。祭神终于叹了口气,他说:“祝家的人,总是那么烦人。”

他看上去像是已经知道是谁要见祂,诸淮终于从黑水中抽出身,他一身黑袍都被扯了下来,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又莫名有一丝不拘一格的潇洒俊气,诸淮将衣服穿好时,就发现自己的指尖都湿漉漉的,腰上也满是红痕。

他拧了一把衣服,感觉袖口都湿透了,柳相可真是难缠,太难缠了。

他舔得我满身都是口水,诸淮忽然想到这件事,他忍不住去换了身衣服。

等到诸淮换好衣服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柳相正站在一面镜子前,镜中竟站着一位陌生人,对方恭敬地跪在一处祠堂内,手中是诸淮曾经使用过的筊杯。

祝家代行者祝愠掷出一卦,他说:“祝家四代传人祝愠,拜见柳家祭神,我等奉命前来,只为祝家传人一事谢罪。”

诸淮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眼前的景象是那样熟悉,现在一看,这不就是当初他误入祠堂时的场景吗?

原来那个时候,是柳相在神像后方看着他,难怪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镜中的一切看上去是那样清晰,在柳相的眼里,诸淮做的所有小动作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包括某人是怎么偷偷溜进来,怎么大摇大摆地偷了祂的祭品逃走的。

诸淮眸光微闪,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诸淮估计就是被柳相直接抓包了。这简直比监视器还恐怖,难道只有是供奉了祭神神像的地方,都逃不过祂们的窥视?

祝愠手中的筊杯掷出了阴卦,看着这一幕,祝愠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说:“此事乃我祝家看管不利,我携赔礼而来,之后几日,便要清缴邪祟,以功代过。”

在他身后便是他此时带来的祭品,诸淮看见了一个极其精致的花瓶,与一面看似普通的镜子,镜子里映射出来的画面显得尤其模糊,但东西的价值并不在于表象。

诸淮催动灵力,看见的便是那精致花瓶中溢出的财气,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那些从花瓶内延伸而出的气息金碧辉煌,隐隐勾勒出一株金枝玉叶的华美盆栽,轻风抚过时,似乎还能够听见其中传来的琳琅声响,真是财光眯眼,贵不可言。

而另外一边的镜子则涌现出了滔天鬼气,镜中的影像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其中浮现,光是一道背影,就透出一股气宇轩昂的凛然气势。

诸淮被刺得微微偏过脸,这两样东西看上去都不像是寻常物件,只为了赔礼道歉,有必要送这样的东西来吗?

见到诸淮的样子,柳相微微侧过身,一双冰冷的手便挑起诸淮的下巴,在他的眼睛上轻轻吹了口气:“你现在灵力不稳,不要多看。”

似乎是感到人类有些脆弱,柳相亲了亲他的唇,便将一股灵力含在舌尖渡了过来,诸淮猝不及防下吻住他冰凉的舌尖,被柳相用力抱进怀里,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物似的牢牢护着。

诸淮感觉眼睛上的刺痛感退去,他感觉自己在柳相眼里就像是极其脆弱、极其需要保护似的,可能就像是人类对于小猫一般,在祭神的眼里,他似乎总是那么脆弱。

祝愠又掷出一卦,这一卦仍然是阴卦,身后的一道声音传来:“祭神大人没有空见你,祝愠,你还是请回吧。”

这么说着,那人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微微的嘲讽。

祝愠摇了摇头,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还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成,别忘了,神像之前,你可是不能说谎的。”

祝愠叹息一声,他说:“我祝家内有一位病重的病人,需要柳家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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