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呢喃（6 / 7）

“想问……”赖至廷眼神波动，“晚上吃什么。”

宋美智打了个响指，“蒜蓉小龙虾！”

兴高采烈地出门。宋美智走在前，神采奕奕。赖至廷走在后，神情恍惚。

吃过饭，宋美智安排章叔送赖至廷。

回家路上，受宋美智嘱托，章叔顺便去月湖院办点事。车直接开进了研究院，没有受到门卫的阻拦。

赖至廷略好奇，“你和这里很熟？”

“因为项目的关系跑过几次。”章叔解释，“准确说，是车牌和这里很熟。”

赖至廷问，“你认识这里的人吗？”

章叔思索片刻，“不算认识，不过有几个看着眼熟。”

赖至廷没再说话。

有人从大楼里走出来。不知怎么，赖至廷心里漏一拍。但等看清那些人的面孔后，波澜的心又恢复平静。

擡头望向窗边。

紧闭的窗户。映照浑圆的落日。能看见的唯有玻璃上倒映的风景。

想了想，赖至廷最终没有下车。

等章叔办完事，车缓缓开出院子。

为了避开拥堵路段，章叔走的是另一条路，路过南汀。

在南汀区域行驶，见到熟悉的米色外墙，章叔想起了什么。

“之前也是项目的事，按宋总的吩咐，顺路送过月湖院的人。”章叔回忆，“有一个女孩子就在这里下车。”

赖至廷蹙眉，“叫什么名字？”

章叔努力回想，“听他们聊天，好像叫什么宁。”

赖至廷略怔，确认，“什么宁还是宁什么？”

章叔真的很努力了，但最终还是只有放弃，“这个我真不知道。”透过后视镜，章叔看了眼赖至廷，道歉，“不好意思啊少爷。”

“没事。”赖至廷摆手。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小区外观。

***

工作上遇到过一次转折点。

赖至廷收到了天枢的内部offer。如果答应，就意味着要回青山。

为这件事考虑了一个月。

知情的人不多，只限于范围内的几个人。

同事好奇，在一次蹭车回家的路上，询问赖至廷，“怎么决定的？”

手机里恰巧收到天枢负责人传来的一条消息。

[月湖院的项目，这边答应让你去。]

赖至廷笑了，向同事给出答案，“回。”

“回？真亏。”同事嘀咕，“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就这么放弃一切，不可惜吗？”

同事靠着椅背，看向窗外，感慨万千，“是我就会选择留下来。这里可是实现梦想的地方，全球顶配。我要干一番事业，出人头地，过上人人都称羡的风光日子。叫从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刮目相看。”

同事回过头，询问赖至廷，“你不这样想吗？”

赖至廷耸耸肩，“我们青山人没有这种追求。”

悠闲的青山人讲究活着就行，追求的是活得开心。

***

回国之前，赖至廷把小区照片发给伊婧涵：[替我租这个小区的房子。]

伊婧涵疑惑：[你们家破产了呀？]

……

赖至廷只是单纯想试试看，能不能遇见她。

尽管知道他们之间或许并不合适。

他这也不算想要靠近，毕竟他并没有非要得到什么结果，只不过想远远看一眼就好。

正式回国那天，和房东约的晚上见面。

空余的下午时光，赖至廷去了一趟小澳岛，闲逛。

主要是在月湖院附近闲逛。

喝了杯奶茶，进书店浏览书名，到花店观赏鲜花，在便利店门口看1岁的小朋友坐摇摇车。

[你看小狗在叫树叶在笑风声在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