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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赖至廷发消息:[他们的结婚照,你为什么会出镜?]
赖至廷:[说我是共同财产,必须出镜。]
宁漪输入文字:[你不是我的财产么……]
还没摁下发送键,面前放下一杯椰子汁。宁漪擡头。江韵正准备脱下围裙,反手解开后腰上的结。
条件反射地,宁漪删掉了刚打好的文字,反扣手机,掩盖屏幕。
江韵把围裙从脖子上取下来,“男朋友?”
宁漪停顿片刻,回应,“嗯,我男朋友。”
低头折叠围裙,折成一个小方块。江韵问,“他……对你好吗?”
“吃饭了吗?”邹艺萱端着土笋冻走出厨房,发现饭桌上摆好了饭菜。第一个坐上餐桌,邹艺萱兴高采烈招呼,“快来吃饭啦!”
她们准备往邹艺萱那边去。
站起来时,宁漪声音轻微,回应了江韵的话。
“他是个特别好的人。”
***
本来以为吃了饭就能散场的。
好像是同学在呼唤,宁初阳跑到阳台上,往下挥手,随后风风火火跑过客厅,跑下楼。
江韵从冰箱里拎了一个蛋糕,四寸大小,龙井荔枝口味。倒也不是谁过生日,只是这几天总是听来店里的客人说起这个龙井荔枝蛋糕,最近似乎很火。于是江韵找客人要了联系方式,订了一个。
蛋糕摆在餐桌上。已经收拾干净的木质餐桌,剩一瓶桔梗和一个蛋糕。
蓝色的刀被邹艺萱握着,蠢蠢欲动。还没往蛋糕上切下去,宁初阳走上楼梯。
“你干什么?”宁初阳似乎挺急切,赶到桌边,“这是我的蛋糕。”
邹艺萱举着刀,“写了你名字?”
当然没有。宁初阳没回话,一味重复强调,“这是我妈买给我的蛋糕!”
邹艺萱笑了下,一刀切下去。还是心地善良地保留了余地,一共切三刀,分成三份。
手艺很不好,原本包装精美的蛋糕,被邹艺萱切得奶油四处沾,毫无形状可言。
眼睁睁看着邹艺萱亲手毁灭蛋糕,宁初阳咬紧后槽牙,怒目而视。
良久,宁初阳松开牙关,“不吃了。”
邹艺萱开心地笑起来,“那正好。”
早就东倒西歪的蛋糕,被邹艺萱重新划一刀,整齐地一分为二,“姐姐一半,我一半。”
宁初阳眼睛微眯,压抑地走到冰箱前,往冰箱里放了刚才楼下同学送的西柚汽水,冷冻层,快速冰镇。
随后进了屋。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门扉紧闭。宁漪叉了一小块原本属于宁初阳的蛋糕,一口吃掉。味道确实不错,奶油不算甜,又有茶的清香,里面还有类似果冻的夹层。
蛋糕不大,吃了几口,宁漪全部吃完了。
也许是巧合,刚吃完蛋糕,宁初阳就打开了房间门。对餐厅里的两个人视若无睹,宁初阳直接去到冰箱。按照时间估算,速冻的西柚汽水应该差不多了。
打开冷冻层,意料之外,空空荡荡。
宁初阳惊觉,侧头。
餐桌旁,宁漪身前的玻璃杯已经空了,杯壁上残存着西柚汁粉红的颜色。邹艺萱手里,举着倒空的西柚汽水玻璃瓶,异常显眼。
笑得很灿烂。邹艺萱对着宁初阳,悬空挥了挥汽水瓶。
松手。
精准落进垃圾桶。
“你……”
“回你房间去!”江韵刚从厨房出来,见到涨红了脸的宁初阳,低声警告。
宁初阳双臂绷直下垂,握紧拳头。回房间,有意绕过餐桌。经过宁漪身边时,宁初阳用极其轻微的声音说了一句。
“还不走。”
踏进房间,重重关上门。
宁漪放下了叉子。
确实该走了。
在这个根本不熟悉的家里,宁漪的身体仿佛一直被潮湿的海绵裹着,柔软,但时常叫人喘不上气。
***
邹艺萱开车,把宁漪送回了酒店。
向上去往七层的这段路程,电梯里只有宁漪一个人。金色轿厢映出落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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