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3)
“萧钰…我…”江稚鱼伸手想拉他,萧钰却避开了。
她看着那抓空的衣袖,愣在原地。
曾几何时,萧钰会如此拒绝她?
既然话说到这种份上了,萧钰也不再掩饰他内心的阴暗偏激,随性将自己一直以为的嫉妒宣之于口:“江稚鱼,你就这么想回去?你就这么舍不得季停舟吗?”
听到停舟的名字,江稚鱼明显神色一变,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但萧钰看在眼里,以为她忘不了另一个男人,心中只觉更恨。
“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惦记?哪怕与我日日相伴,哪怕为你与世人作对,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一厢情愿,不及他的一分一毫是不是?”
“萧钰,我没有…”
“你没有?”萧钰急声打断,“那你为何要假死,为何要嫁给他,为何我今日步步相逼,你始终没有否认你骗过我?”
一字一句如雷震在她耳边,让江稚鱼一时说不出任何话。
但她马上回过神,意识到那个误会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如今成了最大的隔阂。
江稚鱼慌忙抓住萧钰的手,他眉头一紧想抽离又没有抽出来。
她要解释,她早该解释的。
江稚鱼急急道:“萧钰,你听我说,我没有骗你假死,我也从未想过要这样离开你,是…”
“太子殿下!”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江稚鱼要开口的解释。
萧钰回头,冷然道:“何事?”
那人隔着门回:“大理寺要犯…”
大理寺?是楼意。
江稚鱼也循声望去。
寒风中,侍卫的声音清清楚楚道来——
“死了。”
轰隆一声,江稚鱼的脑子嗡作空白,双手渐渐松开,整个人愣在原地。
萧钰顺着她放下的手注意到她的状态,冷笑一声讽刺:“你会关心别人,关心无关紧要之人,关心受苦受难的平民百姓,却不会在意我的感受,江稚鱼,既然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我们彼此也不必再装模作样。”
他指着床榻上的金丝香囊,完全展露自己最真实的面目:“你听好,从此世间再无苏羽,只有太子萧钰,你与孤之间也不必再说往昔,你只是孤抢来的一个女人。”
萧钰掐住她纤细的下巴,逼迫她扬起头直视自己:“你想走?孤偏要你一辈子留在这,哪怕是死,哪怕是恨孤,哪怕你心里根本没有孤,也要永远留在孤的身边!”
说罢他甩身而去,殿门猛地打开,寒风席卷而入,吹灭了一盏盏烛火,殿中层层帷幔晃动,人影摇曳。
江稚鱼无力跌坐在地上,绝望痛苦的泪水滑落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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