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月婵说着话又咳出血,江稚鱼慌慌张张擦去她嘴角渗出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完,她哭着眼泪如雨下:“月婵…我们都要长长久久地活着,都要好好活着,你不要睡,不要睡好不好…”
“奴婢可能做不到了。”
月婵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好像灵魂就要飞出□□,再也没有束缚。
“奴婢想死了以后想变成风,变成自由的风,如此便能在姑娘治病救人的时候,回到姑娘身边替姑娘吹去疲惫。”
“不!你不会死的!月婵不要…不要死…”
月婵努力睁开眼想最后看一眼姑娘,想擡起手:“姑娘,你还记得奴婢叮嘱你的话吗?”
江稚鱼眼角的眼泪滴落。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不可辱骂太子,不可直呼太子,不可顶撞太子…”
月婵轻轻摇头。
“不…”
努力擡起的手在她脸颊一触,最后只剩一声叹息:“…不要哭。”
手腕随之沉沉垂在地上。
她再也不能替姑娘擦去眼泪。
…
秋雨淋漓,灯火阑珊。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蔓延在宫中每个人的心头。
中宫病重,太医署人人自危。
有心之人在其中搅弄风云。
江稚鱼能做的只有不停的试验,不停的忙碌,她的眼泪只能在那夜林中痛哭流尽,回到宫里,还有人等着她去救。
她绝不能就此颓废。
绝不能辜负月婵的牺牲。
太医署内,药童太医往来提炼药物,江稚鱼日夜守着,干涩的眼眶布满红丝。
身边的太医见了劝她回去休息一下。
“不行,没有时间了,病人不会等你,我必须要第一时间看到成功,第一时间送到皇后娘娘手里。”
江稚鱼盯着药,查看提炼出的是否达到要求。
“再试一次,这个不合格。”她走到另一边,拿来黄花蒿,“一定要取最新鲜的黄花蒿嫩叶碾碎,不能水煮,要用白酒浸泡,搅拌,狡榨,然后过滤掉药渣,才能得到一杯浑浊,气味刺鼻浓烈的青绿色酒液。”
正说着,有药童欣喜地叫道:“余郎君!快来瞧瞧,这杯可行了?”
江稚鱼一听赶忙跑过去,她仔细嗅了嗅,几番查验,终于面露喜色:“对!就是这样!”
她拿着药,同身边人大喊:“快!快送去给皇后娘娘!”
大雨溅起水花,一行人脚步匆匆踏过水洼,步入立政殿的门楣。
殿中,太医署院署太医令在替皇后稳住心脉,屏风内端水送药的宫女进进出出,屏风外,正坐着圣人,太子,公主。
四周跳动的烛火在不安地燃烧。
直到殿门打开,太医署的人风雨侵袭,疾步跪倒在圣人面前:“圣人!药成了!药成了!”
江稚鱼立刻将青绿酒液高举头顶,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萧瑛解开眉头愁容,看向圣人。
“张太医你来看看。”圣人示意。
张太医上前查看,他闻了闻紧蹙眉心:“用酒送药,药性太猛,皇后娘娘恐怕遭受不住。”
江稚鱼一听赶忙跪着上前:“圣人,用酒送药,虽然性猛,但如此可迅捷直抵病所,让药力即刻散于全身!”
说罢江稚鱼看了一眼萧钰。
他心领神会,躬身道:“圣人,娘娘病急难熬,此方虽猛但最为快效。”
哪怕太子不点明,众人心下也都知晓,皇后娘娘如今是危在旦夕了。
萧瑛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其他,她快步跪在圣人身边,哀求:“阿耶!如今已再无他法,就让他去试试,让他救救娘娘吧!”
此时里头宫女急急而出,跪在众人面前:“圣人,娘娘呕吐不止,又开始说胡话了!”
疟原虫入脑了!
江稚鱼冷汗直下高喊:“圣人,娘娘已疟疾入脑,命悬一线了!”
“圣人!”
在众人一番劝说下,圣人终于下令。
“救人。”
江稚鱼赶忙送进去,她将酒汁缓缓送入娘娘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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