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3)
屋内,雨声淅淅沥沥,虽不似外头珠声落下,但也不绝于耳。
苏羽却轻笑,眉眼舒展:“自然,江姑娘随意。”
纸张铺开,笔墨浸润。
江稚鱼握着笔又开始练字。
她写着字,嘴里小声念:“高…冠…陪…”
又碰到不认得的字了。
江稚鱼正想胡乱说一通,不想苏羽咳了几声,接上:“高冠陪辇,驱毂振缨。”
笔墨滴落,江稚鱼擡起头,有些惊讶地望向看书的那人。
只见他神色自若,翻过一页药书,似乎刚才那声不是从他嘴里冒出。
江稚鱼也只好低下头,小声跟着念:“高冠陪辇,驱毂振缨。”
待她一句写完,那人又自然接上:“世禄侈富,车驾肥轻。”
江稚鱼一愣。
原来他都听得到。
那…刚才在外面练字,他是不是也听到了,那他说屋中烦闷是因为…
江稚鱼忽然福至心灵。
她抿嘴一笑,笔尖再度落下,口中念道:“世禄侈富,车驾肥轻。”
床塌上,男子翻过书页,朗朗清声:
“策功茂实,勒碑刻铭。”
少女笔尖写过,朱唇念念:
“策功茂实,勒碑刻铭。”
他一声,她一句,纸上笔墨,手中书本,屋外仍风雨阴湿,屋内只安静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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