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
江舟泛羽
这一巴掌这一番话,不仅是男人,就连李颂安都大为吃惊。
这小小郎君竟有如此魄力与思想。
江稚鱼不与他多费口舌,她指着屋内的方向最后告诉他:“于我而言,她只是一个病人,是一个会努力活下去,一个勇敢而坚强的人,而不是什么女人什么物件,你如果真的在意她,你此时此刻不该与我在此争辩,而是守在她身边,去看看那个鬼门关爬回来的你的爱人。”
说罢她转身就走,全然不在意他究竟是什么表情。
她爬上马车,浑身疲惫,手心还在发颤,那种新生命在手中诞生的感觉太震撼了,是一种奇怪的洗涤和召唤。
仿佛在赋予自己新的使命。
“你还挺厉害的,看不出你一个男子居然能说出这番话。”
江稚鱼回过神看向马车内的李颂安。
那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她打趣:“若不是我已成婚,或许我会喜欢你这样的。”
江稚鱼一惊,一是她已成婚这件事,二是她居然说会喜欢她!
她赶忙摆手:“李小娘子,你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是个治病救人的大夫罢了,没什么特别的,你,你可别拿我取笑。”
看江稚鱼慌慌张张的样子,李颂安大笑:“小郎君真是可爱,放心好了,我夫君不会介意的,他若是介意我定收拾他,不过郎君也别担心,我这喜欢只是一种欣赏而已,无关男女。”
听到这,江稚鱼才松一口气,她可是女子啊,若是惹来什么桃花债,岂不是伤了别人的心?
“好了,医馆到了,今日多谢郎君了。”
江稚鱼拱手:“也多谢李夫人。”
注意到她唤了称呼,李颂安笑笑,然后点点头。
江稚鱼走下马车。
李颂安缓缓掀开帷裳:“郎君叫什么名字?”
“在下余三。”
“余郎君,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马车驶去,两人就此分别。
江稚鱼走进医馆,正打算将沾上血的衣服换掉,突然有人急急跑进来大喊:“余郎君!余郎君!”
是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
她赶忙走上前:“怎么了?”
那侍女慌慌张张抓住江稚鱼的手就往外走:“余郎君,来不及了,你快随我走。”
“等等等等,你是谁?”江稚鱼一脸困惑,停住不跟她走。
侍女见状也是急了,眼泪都掉下来:“余郎君,是我,我是沈小娘子的侍女,溪儿出事了,沈小娘子叫我请你去救人!”
溪儿!
那是沈云黛的贴身侍女,往日都是她来送信收物件,她怎么出事了?
江稚鱼脸色一变,拉着侍女的手就走:“快,快带我过去!”
两人一路马车急赶慢赶,问侍女发生什么事,她摇头说不知道,只道沈小娘子突然让她从后院走,去找余郎君救溪儿,除此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一概不知。
江稚鱼坐在马车里心一直砰砰砰跳,心慌意乱的,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到马车终于到了沈府后门,江稚鱼紧着跳下马车。
瞧见已有人等在那。
江稚鱼疾步上前:“快,快让我去救人。”
可那侍女神色凝重,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江稚鱼顿感不妙:“快啊!开门啊!”
身后侍女追过来也焦急道:“槿一姐姐,快开门!我将余郎君请过来了,快让他去救溪儿姐姐!”
“不必了。”槿一道。
“为何?”
江稚鱼也看向她,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后院的门突然打开,沈云黛出现在院中,她红肿着眼看向江稚鱼,手中捏着一把带血素簪。
江稚鱼迟缓地走上前,忽然没有什么力气。
她问:“溪儿呢?”
沈云黛举起素簪,她无望地看着,脸色面无血色:
“她死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抽走了沈云黛全部的力气,眼泪猛然掉落。
一瞬间江稚鱼感到浑身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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