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一进到里屋,江稚鱼马上放开拘束的身姿,欢欢喜喜抱住月婵青萝二人:“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将你们接回来了,没有人同我说话的日子太难过了,你们快与我说说话!”
青萝也高兴,她与姑娘年纪相仿,平日里两人玩笑最多,姑娘被冷落,一人锁在云禾殿时她也是几日睡不好。
“奴婢真没想到能回来,还以为姑娘以后都出不来,可担心了,好在姑娘终于侍寝,以后也不怕无名无份被人欺负。”
江稚鱼停住动作,尴尬地看向她们:“我没侍寝。”
“什么?”二人一愣,“那姑娘留宿太子寝殿…”
“起先他要我回去,我不愿意,怕他又关我,便说要陪着他,结果他一直在批阅文书,我熬不住就睡了过去,醒来就已在他榻上,我们什么也没干,顶多就睡了一张床。”
江稚鱼自己也很无奈,现在这么不会熬夜了?不过也好,真要她侍寝,她倒没准备好牺牲到这种程度,
“没事的,总归太子殿下不生气,旁人也只道姑娘已侍寝,以后姑娘在东宫也算说得上话,青萝真替姑娘开心,姑娘再也不必关在屋子里见不得人了。”青萝说着眼泪汪汪,忍不住伸手去擦拭。
江稚鱼小嘴一瘪,心里可感动了,她自己受委屈的时候还能忍一忍,别人说她受委屈了,那真是忍不住,带着哭腔与她道:“青萝,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不会再让大家跟着我受苦,我会努力做更好,争取更多自由,对了,你膝盖好些了吗?”她望向一旁,温柔看着二人的月婵,“月婵,你呢?可有好些?那药方好用吗?”
月婵缓缓屈膝:“回姑娘话,奴婢好多了,药方也很好用,其他宫女太监用了都说要谢谢姑娘。”
“奴婢也好多了,多亏姑娘给的药方,不然太医院开的药膏我们这些奴婢可用不起。”青萝也紧着道。
听他二人这般说,江稚鱼倒是不好意思,伸手摸摸垂落在胸前的发带:“谢什么?好用就行,再说若不是我,你们也不必受这个罪,有什么好谢我的。”
“当然要谢!”青萝闻言扬眉,小姑娘稚气又灵动,“奴婢在宫中这么久,从未见过有主子会关心我们这些奴婢的伤,还会给奴婢们写药方,姑娘你人真好。”
“这算不得什么的。”江稚鱼虽是般说,但心底也是高兴的。
能帮助到别人,有什么不好的?
“对了姑娘。”青萝问,“这药方姑娘是如何得到的?”
江稚鱼笑道:“是我自己写的。”
“姑娘会医术?”青萝惊讶。
“嗯,会些,不算精通,不过我爷爷的医术特别厉害,是他教会我不少医药知识,这药方子就是他时日开给平民百姓用的,我稍微改了点,换了些你们平常用得着的替,得亏我平时一直有跟着爷爷煎药,采药,还识药材,背药方,学针灸,把脉…”
只瞧江稚鱼说起这些,眼中熠熠生辉,似有说不尽的话。
月婵二人也静静守在一旁,满脸笑意看着她讲自己学医的事情,讲山谷中的生活,与爷爷和兄长的故事。
经此一事,三个姑娘倒是亲近不少。
是夜。
月婵正伺候江稚鱼睡下,正准备放下帷幔,榻上那人突然道:“月婵。”
月婵应了一声:“姑娘?”
她翻过身,眼眸亮亮的:“月婵,你觉得我开的药好吗?真的有帮到你们吗?不许哄我,要说真心的。”
月婵轻轻笑,她的身姿修长,秀发如银丝垂下,两眼弯弯温柔又娴静:“姑娘,奴婢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的?”江稚鱼拉住她手,像个小孩子讨好听的话,“不许骗我。”
“真的,姑娘聪明伶俐,仁者善心,姑娘开的药,帮了许多人。”
月婵的话潺潺如水,流进她的心里,江稚鱼满足又羞涩地收回手:“晚安,月婵。”
对这两个字,月婵有些不解,但也笑着同她道:“姑娘,晚安。”
帷幔放下,烛火吹灭,一室静谧。
第二日。
风光秀丽,树荫烁烁。
院中,一位衣着明黄襦裙的少女同几位宫女嬉笑。
“月婵你瞧瞧!青萝笑话我做的纸鸢不好看。”江稚鱼起身叉着腰,娇嗔一句,那嫩黄花发饰,湖蓝珠翠在发间轻颤。
青萝却捂嘴,笑着:“姑娘,不是奴婢笑你,实在是这纸鸢不像纸鸢,像只兔耳。”
只见桌上,摆着两个纸鸢,一个做得漂亮,一个纸鸢两尾翼圆鼓鼓,倒真像个兔耳。
月婵笑而不语,看着两人玩闹。
江稚鱼自知理亏,面一红,喊道:“月婵,你瞧瞧她!越来越会打趣我,我不与你说了,我要放纸鸢去!”
说着,她大步走去,正准备拿时,突然嘴角偷笑拿起那个漂亮的纸鸢跑了。
青萝一看,睁大眼,急急追了过去:“姑娘!那是奴婢做的纸鸢!”
“青萝,你做得这样好,让我玩玩,我的兔耳就让你玩玩好了!”
“姑娘!你怎么这样逗我?”
参天古树下,两妙龄少女笑闹着绕树追逐,手中纸鸢随着风儿飘起,在空中飞翔,微风徐徐,青蓝的薄衫扬起,缥缈如云雾。
“啊!”
两人停下脚步。
江稚鱼看向被挂在树间的纸鸢,小脸皱起:“卡到树上了。”
青萝也看向树上的纸鸢,鱼线轻扯,也扯不下来,再使劲就要断了。
江稚鱼满脸歉意:“对不起青萝,纸鸢拿不下来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