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3)
“不碍事的姑娘,我再做一个,而且这个挂在树上几日就会被风吹下来,再不济晚些时候让侍卫爬上去取下来。”
青萝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放纸鸢挂到树上是常有的事。
可江稚鱼望向高高树枝上的纸鸢担忧:“那样,纸鸢便坏了。”
“坏了就坏了,姑娘喜欢,奴婢再做一个…姑娘!”
青萝话未说完,只见江稚鱼竟挽起袖子准备爬树。
远处月婵见了,急急跑了过来阻止:“姑娘不可!这太危险了,姑娘!”
“没事的,别担心。”
江稚鱼回头笑笑,继续往上爬着。
她原先在山谷中也是有爬过的,手脚并行倒是利索,爬得可快了。
这可把底下两人看得心惊胆战。
“姑娘,小心,小心些!”
月婵赶忙跑去找侍卫。
底下很快就围了一圈人。
眼看江稚鱼速度很快,没几下就爬到树干上,如此高的距离,再粗的树干也看得人害怕。
“姑娘下来吧!不要拿了!姑娘!”
“姑娘危险,不要去拿了!”
“姑娘!”
下面吵吵闹闹,江稚鱼不放在心上,她小心着爬到树枝边,伸手努力去够卡在树叶间的纸鸢。
此刻恰好微风拂过,发带飘起,她躲着风看向了一边。
高高的古树上,她看到宫墙外是一座座数不清的高墙,就像是一道道围障,将里面的人全都困在深宫中。
江稚鱼忽然觉得,在云禾殿也好,在东宫也罢,只要在这个地方,都是一眼望到头的囚牢。
“江稚鱼!”
她猛地回头,风吹开披帛在空中舞动,绿茵茵的树叶稍稍作响,明黄襦裙像是树间绽放的花朵。
仙子入凡尘。
惊鸿一瞥。
望见了树底下的玉面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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