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猪(1 / 3)
种猪
凌时似乎被这低哑的嗓音蛊惑到了,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点头道:“这不是我的夙愿,是群众的呼唤。”
好,醉得愈发厉害了。
“路队,来一个!”
“路队,来一个!”
难得有没大没小的起哄机会,大家都没放过。
路霆啸轻笑一声,半坐起身,朝着左昊勾了勾手:“话筒拿来。马明洪,给我点歌。”
左昊乖乖递上话筒,马明洪小步快跑去歌台点歌。
一帮人全都醉醺醺的,没注意到马明洪的脸色有点奇怪,就像是......眼睁睁看着大家走向一个危险的战场。
“折戟沉沙铁未销
自将磨洗认前朝
东风不与周郎便
铜雀春深锁二乔
......”
路霆啸吼出来的那一刹那,满屋子一半人犹如被大锤猛然打中了后脑勺,砰一下从沙发跌落到地面,脑袋是懵的,身子也是懵的,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酒都醒了大半!
这吼声不光伤耳朵,还伤心肝脾肺肾!
路霆啸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多半人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情,有些还伸长了手,似乎想阻止他,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呵呵,这可是你们叫我唱的。
咦?
路霆啸突然注意到,马明洪、邱宝和唐五三个,全都稳稳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
嚯,这三个嫡系这么给面子?
他侧了点头,一不小心就看到......三人全都带了耳塞。
真是......棒棒哒,好了解他。
唱完几句,路霆啸还想继续往下吼。
他也闷了一杯酒,难免有些微醺的醉意,既然大家盛情难却,那就发泄发泄好了。
吱——
噗。
随着一声短促的噪音,话筒突然消了声。
路霆啸看着凌时手里拽断的电线,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把手里话筒一扔,把凌时这个“罪魁祸首”一下扑倒在沙发上:“什么意思啊?拽我的线?”
他手一点儿不老实,伸到凌时腰里,轻轻挠了几下。
凌时果然是个怕痒的,还没绷住脸骂他,就咯咯咯笑了起来。
“停!停!”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抓着路霆啸的手,想阻止他。但醉酒后的他力气不够,拼了命也阻止不了。
“还敢笑我?”路霆啸变本加厉按住凌时的手,狠狠挠了两下:“求我,求我就放过你。”
“求你,”凌时只觉得浑身痒的不行,再加上酒意降低了他的防备,便一点儿思想斗争都没有的求了饶:“求你,放过我。”
他气息急促,胸膛不停地起伏,腰间肌肤敏感得不行,乃至全身都被路霆啸弄得一丝力气也无。
手终于被路霆啸松开,可身上的人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保持着这样压迫的姿势,微微低下头,埋首在他颈间,轻轻嗅闻了一下。
再度擡起头时,路霆啸的眸色深邃了许多,其中包含着再明显不过压抑着的情和欲。
凌时看到他的喉头滚了滚,朝着自己的脸更靠近了些。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弹。
身边的人已经再度点起了歌,开始疯狂的吼叫。但那些嬉笑声仿佛一下被拽出去很远,关进了另外一个空间,就像隔了一层膜,听不真切。
反而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在耳边环绕。
就像呼啸的风声,一声声催促着什么。
凌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路霆啸的胳膊、胸膛、和腿,全方位地压制着他。不仅如此,他的呼吸、他的味道,都一丝丝侵入他的皮肤、他的毛孔,他的神经。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狩猎的黑狼死死盯住、咬住,只能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袒露,任由对方肆意施为,却没有一丁点儿逃脱的办法。
也许......他也是不想逃的。
身上人的气味很熟悉,独属于路霆啸的荷尔蒙味道,加上轻微的威士忌麦芽香气,熏得人愈发迷醉。
一种渴望逐渐在身体里升起,想要和这个人再亲密一点,再疯狂一点......
凌时终于擡眸,朝着路霆啸看了一眼。
眼前的人太近了,近到有些模糊,近到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凌时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安心感。
他伸出手,轻轻环抱住路霆啸的腰,往自己的方向轻轻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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