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猪(2 / 3)
只这一下,身上的人呼吸陡然粗重。
路霆啸猛地低头,朝着他狠狠吻下来。
唇齿相触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在凌时全身荡漾开来,仿佛只通过这一点点的接触,两个人就完全链接在了一起。
热意从唇间蔓延到脸上,从脸上逐渐扩散出去,麻麻的,仿佛浑身都浸泡在刚刚好的温水浴中一般,酥软得不想动弹。
可身上的人似乎犹不知足,他的吻越来越炙热,越来越汹涌,仿佛要把他生吞入腹一般,狠狠地啃咬着,吮吸着,逐渐夺去了他本就急促的呼吸。
凌时终于耐受不住,哼了一声,推了下路霆啸的胸膛。
可这抗拒的举动竟然愈发激起了路霆啸的凶性,他一把抓住凌时的手,举起头顶,牢牢压住,全然不顾凌时的抗议,疯狂地吻着他。
凌时只觉得大脑越来越空白,呼吸越来越倒不过来,只能拼命张开嘴,企图吸进一丝空气。可他这姿势更加方便了身上人的侵入。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着他的上颚,一下一下,逼出令人抓狂的痒意来。
他呜咽出声,眼眶完全湿润了。完全承受不住的快意冲刷过他的全身,令他彻底沉沦在感官的刺激中,无法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终于餍足地呼出口气,缓缓从他身上擡离了一厘米。
眩晕感仍在继续,让他使不出一点点力气,只好无力地瘫软在沙发角落,等着意识缓缓回神。
足足好几分钟,他才从这样灭顶的刺激中收回了心智。
咋一回神,凌时顿时慌了。
他到底在做什么?他们可是在公共场合,当着整个白鹰队那么多人的面!
他猛地擡起身,想从路霆啸的压迫中逃离。
可路霆啸立即猜到了他的所想,一手轻轻压住他:“别怕、别怕!你看,有谁在看我们?”
凌时绕过他的肩膀,朝着屋里看了一眼。
他们俩占据了沙发的角落,整个空间的情形一览无余。
左昊和楚亿正拿着话筒认真的吼;牧野坐在点歌台前,划着屏幕认真点歌,大概想早点切断那两个狮吼功;马明洪他们几个全部滚做一团,你挤着我、我压着你,在沙发的另一段扭来扭去;还有几个甚至已经睡着,仰面在沙发上的、趴在茶几上的、还有躺在地毯上的......
整个儿一群魔乱舞。根本没人注意他们。
凌时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才松下来,身上的人手突然撩起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他腰腹上轻轻抓了一把。
这一把刺激过大,凌时整个人弹了起来。
“你他妈的......”他气喘吁吁骂:“......你是发情的种猪吗?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一把抓住路霆啸的手,拽了出来,狠狠按了回去。
路霆啸擡眉:“种猪?我又不胖......不能是种马、或者种狼、种豹什么的吗?”
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手仍然蠢蠢欲动。
凌时咬牙切齿骂:“什么马狼豹的!这是重点吗?!”
他用力推了路霆啸一下:“坐好。你当别人都是死的吗?”
刚才那么胡乱一下,或许没人注意。但要时间久了,肯定会有人看到。
正副两位队长当着整个队所有人的面出柜,还是用这种身体力行的方式......凌时想想都要找面墙撞死。
路霆啸略微擡起一些身子,从趴着变成了仰躺,仍然挤在凌时身旁:“哎,你要是嫌这里人多的话......”
他眼神斜斜地瞥过来,眼眸深邃、压抑,蕴含了浓得化不开的情绪,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种渴望得到回应、得到认可和鼓舞的期待感。
凌时没动,没说话。
路霆啸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放在一天前,他只会狠狠一脚踹过去,还得朝着关键的部位。
但他这会儿喝了点酒,酒精已经把大脑的一半醉瘫痪了,浑浑噩噩间,能思考的脑神经不多。
而另一半,也在路霆啸刚刚那个痴缠霸道却又极富挑逗的吻给勾搭迷糊了,所剩不多的脑容量中,全是刚刚两人相拥热吻的画面,和浑身燥热想寻求个发泄渠道的感受。
唯一一根神经欲断不断,跟和尚念经似的告诫自己:不行、不行吧!不行吧?
反反复复,却似乎没什么效力。
“嗯?”身旁路霆啸侧了些身,胳膊突然搂过来,一把抱在凌时腰间,膝盖擡了擡,擦着凌时的大腿往上,轻轻碰了一下。
凌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时候!这种状态!能随便碰吗?!
凹断了你负责吗?!
啪。
大脑中最后一根神经猛地断裂。念经的和尚噗通摔到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去了。
他猛地坐起身,弯了弯腰,低下头看了看。
还好,不算太明显。
凌时自暴自弃地站起,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都没打招呼,闷着头往包间门口走。
他脚步虚弱,略带踉跄,视线都不甚清晰,小脑的平衡能力大概被狗叼了,走得左一晃、右一晃的。
还好,这一屋子的酒鬼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有人真诚发问:“凌队,走啦?再玩会儿啊,一会儿牧野还要唱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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