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1 / 2)
地牢
不知过去多久,云枝貍从昏迷中清醒。
兰儿被一箭射穿脖子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她没关心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只一遍又一遍地安抚自己。
刚才发生的,都是梦罢了。
可那时的心痛和现在的无助是真真切切感受得到的。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地牢中那微不足道的火苗。
囚牢外站着两个遮面的死士,他们背对着云枝貍,一句话也不说。
隔了好半晌,一道沙哑而又无力的声音在云枝貍耳边响起。
“少夫人……”
那人是陆春。
云枝貍的心思完全沉浸在那无边的痛楚中,将陆春的声音完全忽略。
守在地牢外的死士中的一个转过身来,看着云枝貍和她隔壁牢房的陆春。
见两人没有过多接触,便没放在心上。
待那人转过去后,陆春又叫了云枝貍一声,“少夫人,是我,陆春。”
听见陆春两个字,云枝貍这才回过神来,她红着眼睛,向陆春的方向瞧去。
陆春的气色不好,这地牢阴暗潮湿,脖子上的伤口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发严重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唇色也变得粉白,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样?”云枝貍小声问道。
陆春摇摇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云枝貍脸上看到如此憔悴的神情。上次在淮中县时,少将军受了伤,他都没有见到云枝貍现在这般模样。
“我没事的,倒是少夫人您,可是发生了什么?”陆春反问道。
云枝貍的话还未说出口,那守在牢房外的死士便都回过头来,用着危险警示的眼神瞪着他们两人。
“都给我老实点!”
两人没在说话。
地牢分不清昼夜,陆春的身体愈来愈差,他靠在与云枝貍所在牢房之间的铁栏的角落里。他闭上眼睛,将身上的衣裳紧了紧,抿紧嘴唇,头也缩了几分在衣领里。
云枝貍坐在离他不远都位置,心中的酸涩实在难以化解,她仰着头,泪水止不住地自眼角流出。
可现在本就身陷囹圄,不能再让人担忧的。
她看向看出,见他一动不动,再结合他方才的状态。心里难免会一紧,她往陆春的位置挪了挪,想看看他有没有出事。
在靠近陆春的时候,她听见几声几乎听不大清的呼吸声。
见陆春是睡着了,总算是放松了些。
守在牢房外的死士离开了,不知是做什么去了。
云枝貍想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事,身心越发疲惫,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是旁边陆春的咳声将她吵醒。
陆春每咳一声都会牵扯到脖子上的伤口,新鲜的血液和脓水混合在一起,陆春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硬是将残余几分气色的脸上憋出一点红来。
他终是折腾的没了力气,靠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片刻,陆春只觉额头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一惊,猛地睁看眼,可身上实在没有力气,只看见一只纤细的手从他眼前收回。
云枝貍将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
这简直就是两个全然不同的温度,显然是发了高热。
一日未进食水她撑起身子,走到牢房边缘,双手抓着两根铁栏,压着嗓子喊到:“来人啊!再不来人,就要出人命了!”
她一遍遍嘶喊着,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陆春感动的不行,眼眶逐渐湿润起来。他有气无力地同云枝貍说道:“没用的,少夫人。他们才不会管这些事,现在您要做的就是保存好体力,等着少将军来救您出去。”
言罢,陆春又咳了两声。
伤口实在太痛了,他受了那么多次的伤,还是头一次伤到脖子。
那蜀郦人,分明就是以此行为取乐!
云枝貍再几番呼喊后没有得到回应,便朝着陆春的方向走去。
“你可要坚持住了,要不然以后谁跟着少将军到处走?”
陆春笑了,他没说话,闭上眼睛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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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棵树的位置,定是有机关在的。已经过去这么久,要是再找不到云枝貍和陆春,便会更加多几分危险。
他抚摸着这棵树,这棵树的触感与树木无异。就是一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树。
此时已是下午,付君仪隐隐听见附近有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四下看了看,找到一处躲避的位置,暗中观察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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