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2 / 2)
来人是董茗,付君仪看着他在树前掰了几拜,随后离开了。
付君仪看着他站着的位置,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他走到董茗拜树的位置,蹲下身在脚下的地板上敲了敲。
地板是空心的,只是此地的机关在何处?
董茗为何要一直拜这棵树……
他看着这棵树,学着董茗的动作拜了一拜,在目光落下的一瞬,他看见在树根外围围着的石块上有一块凸起的石块。
付君仪走到石块跟前,踩在上面。
只听一阵沉闷都声响,方才他站着的地方的地板突然向下沉去。
他看着董茗离开的方向,总觉得从他们到这董府时,他便一直想要告诉他们,这树下有问题。
付君仪顺着楼梯走下去不久,董自杰便朝着这边赶了过来。他看着敞开的地牢入口,死的心都有了。
地牢的门敞开,在地牢下守卫的死士第一时间将刀剑紧握在手,待见到来人时,全都迎了上去。
付君仪手持着那柄打退蜀郦人的长剑,见到那群死士丝毫没有畏惧。
地牢内的空间不是很大,不足以让他们能够将付君仪包围起来,正面对敌,付君仪又在高处,那些死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到了平地,逐渐有些吃力起来。
这些死士,从四面八方袭来,付君仪便只能见招拆招,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
云枝貍隐隐听见有兵器相撞发出的一阵阵“铮”的声音。她起身,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虽看不见什么,但心里那一丝莫名的舒坦是藏不住的。
“陆春。”她轻声唤了身旁的陆春一声,“快醒醒,少将军来救我们了。”
陆春没有动。
云枝貍暗道不好,她擡手摸了摸陆春的额头,见还是热的,才放下几分心来。
只是他还发着热,还处于危险之中。
不知过去多久,付君仪持着然满血液的长剑杀到了牢房的位置。
他一眼便看见了云枝貍,紧忙上前将关注云枝貍牢房的所用剑砍断。
付君仪刚要进来亲自带云枝貍出去。
在他还未走进来时。
云枝貍说道:“快去救陆春!他发了高热,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付君仪闻言,心下一紧,动作利落地走到陆春牢房前,将锁砍断。
他紧忙走进去,将陆春拽起,发现他浑身瘫软,他将陆春背在背上,随后跟着云枝貍按照原路返回。
三人从地牢中出来时,董自杰带着一大群死士站在地牢外,一副要与付君仪同归于尽的架势。
府中姨娘个个闭门不出,主母听见声音,出门查看,看见这等场面吓得昏了过去。
董茗在暗处,近些天丝毫没有情绪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来。
付君仪背着陆春,神色愠怒,“让开!”他朝着董自杰怒喝道。
董自杰丝毫未动,“不让,又如何?少将军近日在董府实在太多事了吧。”
“我叫你让开!”付君仪握紧长剑剑柄,一副随时准备杀出去的模样。
云枝貍许久未见阳光,还有些睁不开眼,她轻轻地扶着陆春的手臂,感觉到他的手臂好似动了一下。
待适应阳光后,她看见付君仪背上的陆春微微睁开眼,又很快地闭上。
“人命关天,你身为四方县县令,怎可枉顾人命!豢养死士!”云枝貍站稳身子,质问董自杰。
董自杰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着实叫人心里气极。
“我将女儿嫁给你们将军府,本想着会因此能够得到些好处,谁知那将军府的三老爷竟是个短命鬼!不仅好处没得到半分,还搅得我家宅不宁!”
“我只能出此下策,将那些贬低我董府之人全都控制起来,暗中将他们培养成死士。好为我劳作。”
“如此一来便有人从暗巷买来消息,再从我这里雇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只可惜,我念在你与我有几分亲戚关系,本想放你一条生路的,谁叫你自寻死路,非要断我财路!”他指着付君仪,大声叫骂!随后手一挥,那些死士如同群攻的蜜蜂一般,朝着三人杀了过去。
“少将军……将我放下吧……”陆春在付君仪背上小声地说道。
“你醒了。”付君仪一边挥着剑,一边照陆春所说,将他从背上放下。
起初陆春还有几分站不稳,云枝貍刚好扶住他。下一瞬,一死士手持长刀劈了过来。
付君仪忙将那人劈下的刀横剑拦下,随后一挑长剑,将那人的长刀挑飞了出去。
随后,付君仪朝着那人胸口奋力踹了一脚,将那人踹了回去。
陆春无力地握了握拳头,他好像和付君仪一起战斗,只可惜身上浑身发冷,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就好像随时都要死了一般。
他终是坚持不住了,方才站起来都废了很大的劲。
身子一歪,便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云枝貍忙稳住他倒下去的趋势,将他平稳地放倒在地,从地面上捡起一颗大块石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那些死士的脑袋上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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