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朕会对她负责(1 / 1)
这个问题,承澜并未深思过,但答案显而易见,“一旦明尧的身份公开,朕与茗娴的事自然也得公开。当初不知晓便罢,既已知晓,朕就该对她负责。”
“可茗娴不需要任何人对她负责,她说了,那只是个意外,她不愿做皇帝的女人!”
最后一句,如刺扎心,承澜转首望向他,眼神微凛,“是你想当然的猜测,还是茗娴亲口与你所说?”
帝威震心,但承言丝毫不畏惧,“我问过她,茗娴亲口所言。”
承澜眼角微跳,总觉得承言这话前后矛盾,“她不是说不愿公开吗?为何还会告诉你?”
“我不问,她不提,我若问了,她必不会骗我,这是茗娴的原则,因为她信任我,知道我不会乱说话。”
不知是不是承澜的错觉,他总觉得承言说这话时,那微扬的下巴似噙带着一丝得意,好似是在炫耀什么。他是想证明,他和茗娴的关系更加亲密?茗娴对他更加依赖?
承澜最不愿面对的便是兄弟相争,但有一桩事,他必须申明,
“你与茗娴已然错过,虽然可惜,但这是天意,她为朕生了个孩子,此乃事实,谁都无法改变。宋南风之事尚未了结之前,朕不会干涉她,一旦查明真相,她与宋南风和离,朕不可能再放她出宫!”
怪道皇上突然将人扣留在宫内,承言还以为茗娴真的得罪了皇上,皇上对赵家有意见,这才会迁怒于她,却原来,皇上早已知晓真相,早就开始打算盘了。
惹皇上动怒只是说给外人听的理由罢了,真正的缘由,只有承澜自个儿清楚。
意识到皇上有这样的念头,承言再次提醒,“和离之后,便是茗娴自己的路,该由她自己选择。”
“你还看不出来吗?她离不开明尧,而明尧今后只能待在宫里,朕不可能让皇嗣流落在宫外,那么茗娴也一样,一旦出宫,她就再也见不到明尧了。便是让她自己抉择,她也会留下。”
尽管承言不愿承认,但这似乎是事实,皇兄重视子嗣,他能理解,而茗娴的确爱明尧如命,“她的确很在乎明尧,但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若她能嫁于皇室,还是可以进宫的。”
他这话音再明显不过,“你说的皇室,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被戳穿的承言干脆大方承认,“是我又如何?我从来没否认过对茗娴的心意。她若和离,那我自然是要争取的。她若嫁给我,我可以带她入宫看望明尧。”
承澜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居然还抱有幻想?“只是看望?她会同意?她需要每天都见到明尧。”
“明尧在宫中读书时,她在宫外,不也熬过了几个月吗?由此可见,她也不是一天都不能跟明尧分开,只要能确保明尧的安危,她也不惧分离。”
“说得好似她愿意嫁给你一般,她对你……从始至终都只是同窗之谊,仅此而已。”
承澜的笃定扎了承言的心,“我们只是生生错过而已,当年若非出了变故,我母妃临时反悔,我早该与茗娴定亲,结为夫妻。据我母妃所说,茗娴并未反对这门亲事。”
议亲之时,承澜仍旧是庄王世子,与赵家仍有往来,“巧了,这事儿朕还真就在场,当时茗娴说的是,让她母亲参谋做主,她并未表态。”
承言面色微窘,但他还是安慰自己,“那只是女儿家羞于表达的托辞而已,当不得真。”
“她母亲曾说,会尊重她的意见,问她对你是否有情愫。”
承言眸光瞬亮,“她是如何回答的?”
“她说只把你当同窗,所谓的男女之情,她并未考虑过,只遵从父母之命即可。因为她的表姐喜欢上一个男子,最后却又不能在一起,另嫁他人,所以茗娴不愿在成亲之前爱上任何人,她害怕自己也跟她表姐一样,活得很痛苦。”
这一点,承言倒是有所预料,也不怎么介意,“无妨,只要她不讨厌我就好。”
说话间,承言凝视着他,再次表态,“其他的,我都没兴趣,都可以听从皇上的安排,唯独茗娴不一样,皇上应该知道她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等她和离之后,我一定会争取,绝不会轻言放弃!希望皇上不要逼迫茗娴,能给她自由抉择的机会。”
若是就此拒绝,只怕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会有嫌隙,承澜始终相信,即便是给了茗娴选择的机会,她也不一定会选承言。
倒不如由茗娴来拒绝,也许承言才能真正死心,才不会认为是他在蓄意破坏。
思及此,最终承澜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由她自己选,到时你可别不认账。”
承言已经等了那么久,他的心态已比之前好很多。
茗娴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可她眼里其实容不得沙子,她又岂会给帝王做妃嫔?承言始终认为,依照她对茗娴的了解,她是不可能选择承澜的。
两人都各怀心事,暗自立下这约定。
道罢此事,两兄弟的嫌隙暂时搁置,这才继续讨论承景之事。
实则承言也认为,承景不太可能是指使行刺皇上的真凶,
“当初你被先帝认回,做了皇子,后来你因为粮草一事,告发了太后的养子承誉,承誉被先帝禁足,圈禁在宫外,看似什么都不管,也许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他想报仇,要皇上的命,好在皇上提前察觉,他的计划才会失败。
而承景只是个背黑锅的,因为他娶了赵颂娴,所有人都认为你们由亲兄弟变成了堂兄弟,你们之间是有矛盾的,便会顺理成章的怀疑承景才是刺杀你的真凶。”
“朕的确对承景没什么好印象,当初揭发朕身世的人就是他,他以为朕变成了假世子,他就可以继承一切,可他却没算到,朕竟会是先帝的儿子。朕不喜欢此人,却也不至于冤枉他,朕只想找到真凶!”
“我就知道皇上恩怨分明,如今赵颂娴已经帮你探听了消息,她已经没什么价值了,皇上也该替茗娴报当年被下药之仇!”
承言随口一提,承澜神情顿凛,“茗娴与赵颂娴之间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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