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室分娩游戏(5 / 12)
本应穿着松垮垮粉色运动服的母屋,本应不修整肆意伸长的带着痛苦茶色的布丁发的母屋,现在身着纯黑丧服,长发左右结成双马尾。
(丧服……,还有双马尾……)
「啊啊,宫子酱。我知道的哟,不用多说了」如在安慰宫子的狼狈般,母屋平静说道。「这下子恩情,也算两清了。事情我从产越桑……,令室桑那里,听说过了。我也不想像以前那样,手下留情了—。我想这样的话对宫子酱来讲也会想要赢得胜利吧,来堂堂正正地,秉着妊妇间的规则,动一把真格的吧」
「你,你能这么说我是很感谢的了……」连这份喜悦都被吹飞。「但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
「啊啊,咱,无论是七五三还是成人式都没穿过和服呢—,所以费了一番功夫……,经由三位助产妇,帮了忙。发型也是。上次有这种待遇可是十年前了」害羞地说着。在由于常年的dv被殴打痕染得斑斓的她的脸上,出现了模糊的反差色。「嫁入桑和妻壁桑来了。为了把丧服和发圈给我。要带着自己的份一起努力……,被她们这样说,不就只好燃起来了嘛—」
「…………嘿—」
把宫子置之事外,居然发生了如此少年漫画的名场面般的展开……,背负着至今为止上演了热战的对手们的思念来面临决胜战什么的。
(原来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会这么难受啊……,我明明是几乎素颜的打扮,穿着平时衣服过来的。完全失去了战斗服的力量。助力的助产妇也是,我这边就一位,对面有三位,形成了无微不至的模式……)
好像产越说的要为了公平去拜访母屋这件事是真的,暂且不论他对她都说了什么,虽然没有形成出其不意的形式,但这下子是打破约定的宫子完全成了恶役|5.3.1|。只因为这个就足够让宫子情绪低下了。
(但……,意外地,像呢)
虽然是丧服,或者说正因为是丧服吗,让清楚的上品和服,和看上去跟时尚相性不好双马尾,形成了勉勉强强的平衡。全都是错误搭配的巧妙。因为只在婴儿沐浴的时候见过她穿着特化了机能性的潜水服,没有看见过这种模样的母屋,但她仿佛就像使用了魔法使所制作的舞会用裙子的公主大人一样,气质截然不同。即使说不上主役,如今的母屋,就像『twintwintwil』的研习生,从这种特选等级开始的逸才。如果这要是爸爸的小说的一个场面,如今的这个瞬间,就会被决定成封面了。会从编辑会议中通过,可能的话都能通过成为美术作品。
(头脑聪明又亭亭玉立……,又不是童话里丑小鸭……,不觉得太狡猾了吗?)
而且,实际上,最重要的事项还并不在此处。对于这副说是战斗服也太过战斗服的装扮下,宫子也注意到了,虽然是蛮迟的了……,等等哟,母屋她,没有依靠谁的肩膀,用自己的脚走过来的?也不再耷拉着也不猫着背,也不捂着嘴巴,也不呕吐?
「母屋桑……,妊,妊娠反应呢?」
「啊。不知怎么的就好了」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就在刚刚,突然间」
「…………!」
也是呢!妊娠反应就是这种玩意呢!是会在某天,突然就消失的呢!所以说是心态不同还是气势不同,才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但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虽然从对方来看的话,这就是一个完美的时机。
这也和叹息,失去了唯一的胜机不同……,但是确实,从运动服换成了丧服后,这样来看挺直腰板的母屋,她的腹部比起至今所认为的,还要大。虽然肯定是有着强烈妊娠反应的妊娠初期,但说不定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完蛋了,要是能在婴儿沐浴游戏把她剥个精光的时候,察觉到这一点就好了。那时候近道很快就给她的身体裹上了厚厚的浴巾,而且说到底,宫子也不敢去直视母屋伤痕累累的身体……,真是稀里糊涂的。
即使没有这份心态或者气势,也有可能是因为两位对手的激励,让荷尔蒙起到了良好的作用也说不定……,虽然不想承认,但果然对于妊妇来讲,身边的支持不可或缺。考虑到从妈妈身旁逃走,也不去依靠爸爸,孤身而战的宫子现在的这幅狼狈样,就更是如此了。
(但是,正因为此才不能放弃……即使不用母屋讲,我也要战斗。获胜的决心,是不会错的)
我也不觉得会被原谅。即使没有遵守孕妇间的规则,我也知道会有无法原谅自己的妊妇……,浕宫宫子就是这样的利己主义者。恶役就恶役/*heel脚跟,高跟鞋*/吧。虽然不是在妊娠中会穿的鞋子,但这样子自己也能拔高了。虽然诚实点来讲,也有那种被强制穿上蹩脚鞋子的压迫感……,在没有达成和解之前,母屋也和宫子一样,在三位白衣帅哥的帮助下,被捧上了另一台分娩台。虽然没有想去竞争他们的数量,但这心情,还是在六对二的情况下作战的心情。
「可不能输哟,进道桑。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这对组合/*コンビ*/的爱,boy-meets-girl」
「哈?怎么了吗。宫子大人?失礼了,我正忙着手上的事,实在没能听见您的胡话」
「是在跟你说去便利店/*コンビニ*/买来肉球/*meetbal
l*/哟」
「虽然没有肉球,但请拿着这个」
一边介助一边不介意地,进道往宫子的左手中,塞了某种球体。看上去像是网球那种。那么对决的种类是网球?不对吧。说起来,也听说过,用这样子的球,来缓解妊妇腰部或者背部的僵硬……,瞅过去,母屋也拿着同样的网球……,果然有三人来准备,速度真快呢。或许也因为是和服,省下像宫子一样脱内衣的工夫。
尽管做好了觉悟,这样子正面面对着,果然还是会有些不融洽。即使对方不在意,不,正是因为对方飒爽的不在意,罪恶感才会加深。
因为,会让人不禁这么想。
之所以母屋会宽容地允许宫子的变心,不是因为她的温柔,而单单是,因为习惯了被人这样子打破约定……,在习惯痛苦的基础上,习惯了期待过后,又被背叛。
就比如说,对称设置的分娩台上,被张开固定的她的,又青又红又黑又白的脚上,虽然在脱光光的时候也看见过,但那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脱掉脚蹼的脚尖。但把这称为脚尖,也就是脚趾的一部分或许并不正确……,因为十指中的几枚,像字面意思一样惨无人状地脱落掉了。看着这样无尖之脚,不得不去考虑如何习惯。习惯。毕竟有这样的展开作为惯例,宫子并不算比较特别,所以因此被原谅的话,也不是如此悲伤的物语。
总之,在如此的裸足,在残留着赤裸伤痕的脚的各个地方,也贴上了按摩器或者心电图的那种贴片之后,
「那么」
如是,进道拍着手。然后说着像是突入解决篇的名侦探会说的话。
「在这场deliveryroom的决胜战,分娩游戏开始之前,首先要说明这场游戏的规则。不是房屋规则/*houserule*/而是房间规则/*roomrule*/」
白衣帅哥包含进道在内,逝道、选道、和近道,总共四人都集合在了这里,但作为ceo也作为室长的产越初冬,二代目令室爽弥,看起来并没有出现。如今也该在不知何处的别室,一只手抱着猫,一边抚摸着一边透过监视器看着妊妇们的战斗,欢呼雀跃着吧。
「当然这并不是,两位妊妇大人在一个房间同时出产,这种效率化的医疗制度」
当然的事。哪会有这种养鹅厂般的生产方式。
「实际上这也是母亲学级的课程之一。这个场合与其说是母亲学级,不如说是双亲学级……,让妊妇大人坐在分娩台上,而配偶的男性,也相对着坐在分娩台上,让自身没有出产的父亲,共同感受出产时的模拟体验,从而让其产生作为父亲的自觉,本来的话是这样子打算的,解决妊娠中相关男性的边缘化问题,也是我等deliveryroom的义务和责任。想着何时也会设置面向男性的deliveryroom,可以说这正对着的两台分娩台,就是作为测试例的装置」
「不是蛮不错嘛」
到这份上却称赞起deliveryroom,宫子想都没想到过。但这是由心的赞美之言。真是没想到啊,明明都被『让你发自心底的后悔』地威胁了,还有这种反转。虽然陪伴出产也不错,体验妊娠的肉色贴身衬衣也不错,但能让自己模拟体验出产本身,是非常有尝试价值的。就是啊,只在旁边杵着,根本就不是当事者而是旁观者了。就不要瞎站着,登上内诊台登上分娩台上来啊。
(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不,让大家误会到了现在可真是抱歉。我所做的是死亡游戏啊人体试验啊,都可能是被网络上含糊不清的传闻所左右,所以有所误解吧。就应该信任收音机。实际上,都让我有些后悔了。如今我可是deliveryroom的大粉丝。如果是为了这种事情,我不就会欣喜地提供妊妇的个人资料了嘛,会成为测试版的一部分也说不准。要以无偿的志愿者来成为测试员为愿。
(……但是,我自然是如此,但对于母屋桑来讲,是不会让那位配偶坐在正面的吧?因为母屋桑就是为了从那位dv配偶逃走,才将deliveryroom作为避难所的)
本来用配偶来称呼就叫人不愉快。就应该普通称呼为敌人。但是,为什么就自然而然地让妊妇们面对面了呢?宫子和母屋是同伴就仅限于在婴儿沐浴游戏里,而如今果然就是敌人。
「知晓了之后。那么,分娩游戏就是这一课程的应用。」如流水般,进道流利地说着。「请二位看向这里的平板画面」
看去,当宫子正感慨于课程的教育方针时,刚刚还只能当作一面黑镜子的平板点亮了画面。是远程操控吗,反正已经启动了应用。在强烈的亮度下所呈现出来的是……。
所表现出来的是,各种尺寸的积木般的复数个木片,以及如同要收纳所有木片的画框般的框架……,这是面向儿童的智力玩具?乍一看,还以为是像一回战的产道游戏被藏起来的那种拼图,但这种木片的形式在规格上有些突出。这样就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组合。虽然尺寸各有不同,但基本上,就是正方形和长方形……,而这边框,也没有完全封闭,下方的一部分,是开放的……。
(所以说这不是拼图……,而是『箱中女儿』?滑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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