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妖丹(1 / 2)
鬼方妖丹
“你一定也好奇,身上究竟是中了什么毒。”隋风说着,一下钳住我下颌细细端详开,“没有我的那三年,你做过多少艳情的春梦,你心中有数。”
春梦……
不堪的记忆,瞬间涌上我的头脑。
刚回到赵国时我常常成夜不眠,倒也不显得绮梦频生。直到半个月后我扛不住身体疲乏,熬到午夜,便昏昏沉沉睡去,那时我做了个久违的旖梦。
梦里,我同隋风没了命的交欢,以至于我惊醒时,仍然情欲昂扬。
那时我只能谴退仆婢,独自在屋中枯坐,等□□自行消退。
我虽然谈不上什么清心寡欲,但也几乎从未自渎过。唯一的一次,也是在隋风面前,他逼着我、求着我做给他看。不过后来也演变为了异常凶烈纠缠,论起来,倒也算不上是自渎。
后来大抵我这破败的身体无法承受病痛折磨,入夜每生绮梦,脑中混沌之下,我忽然想起了隋风赠我的那颗玉珠。我几乎是视死如归般将它取下来,依仿着隋风从前挑弄我的样子,缓慢而笨拙的自我纾解。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隋风为何一下就猜中我拿那颗珠子做过了什么。想到这里,我脸上蓦然火烫起来。
那些隐为人知的欲望,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他几乎要贴过来时,我往后仰了下身子,又别开脸,试图避开他的目光。
隋风一把拂落我兜头罩着的氅衣,将我蛮横揽在怀中,恻恻一笑:
“你果真梦见过不少。”
我辩无可辩,几乎是恼羞成怒般搡开他,挣脱出来后重新裹住大氅。
“这就不劳梁王记挂了。”
隋风忽然擒住我的腕子,扣住我的后脑来亲吻,他极具掠夺性的亲吻让我难以招架,像席卷而来的狂风骤雨,我在其中感到飘摇且窒息,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大肆鼓噪。他忽停住,挪开薄唇时我定定看着他,难以抑制地大口喘息。
他解下我的腰革,一手滑入我的外袍下。
我身上还是那套右相的衣裳,他三两下便将我脱个干净。
骤然暴露在阴寒的空气里我却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有一丝清凉的畅快。
“赵国没了大巫,圣子就是这模样?你就是这么为赵王祝祷的?”他在我耳畔戏谑着,语气极为轻蔑。
母亲教导我不可对神灵不敬。隋风这样说,显然是在对我发出恶劣的挑衅。我趁他不防,登时发力咬了他一口。
他倒吸一口凉气,掐我下颌那只手猛然发力。我感到那力道似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恐惧之中我只得松了口。余光里,他的食指被我咬得已经渗出血珠来。
他似也起了怒,反手就跟我又动起手来。我被他牢牢摁住,粗糙发硬的熊皮摩擦着我的皮肤,有些微弱的痛意却抵不上隋风挑弄的程度。
“看清了么,”他忽然停住动作,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圣子如今这副身体淫/邪/浪/荡,还能做什么祝祷?拿来陪床再适合不过。”
我吃痛哀吟了一声。挣扎中发觉两手被他缚得很紧,勒到发痛。这时我与他狠狠地对视着。我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眼中的自己,那真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近乎撕咬般的亲吻一路下移,灼热的鼻息喷洒。
这让我无端想起了今天遇到的那些狼。
……
汹涌的恐惧与快意几乎要摧垮我的神志,眼中早已模糊,只看到从头顶的轩窗斜入的一道苍白日光。
在这个笑容之下,他平素沉郁的帝王气魄眼下已经荡然无存,徒剩一副色令智昏的纨绔之相。
……
“隋风……”我颤抖着,依仿着从前乖巧的模样,试图来骗取他一点虚妄的怜爱。
“你跟赵王,有这样做过吗?”他问
我的眼泪无声地、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那绝非我自愿。但我到底是博到了他些许同情。
……
我或许脑子犯浑失了智,竟然望着头顶模糊的影子,轻声道:
“殿下……”
闻言隋风动作稍稍一滞。
他像我们从前饲的那头小狼一样,俯首过来,轻轻舔舐着我的眼尾。
.
他用那件氅子裹着我,将我带回了太辰宫。
宫人为我清理的时候我一度昏睡过去。
然而待我刚刚泡进浴桶里,伺候我沐浴的内侍忽然大喊大叫起来,尖利的嗓音将我吵醒。我睁开疲乏的双眼,才看到浴桶水中浮出了几缕殷红。血腥味循着蒸腾的雾气,在房中弥散开。
洚福苍老而坚毅的声音传进来:
“慌什么!”
小内侍们颤颤巍巍地道:“太公,他……他流血了!奴如何能与王上交代呀!”
“……他背上竟有一道口子!”
洚福平素虽然冷眼待我,但这会儿脸色也有些慌乱。他快步走进来,看了看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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