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妖丹（2 / 2）

“是叫什么畜生伤了？”他命人将我从水里捞出来，朝身侧的内侍催道：“去，把巫医叫来！”

原来是我背上那几道野狼爪挠出来的伤口。

他们将我擦干，挪到床上去，让我俯卧着等候巫医。正巧我遍身疲乏并不想动，便十分配合地趴好。

年轻的巫医扛着药箱进来。

是副生面孔，我从前并未见过他。

他目光诡异地看了我好一阵子，突然问我：

“阁下……莫非是经年服用极乐丹？”

我似梦似醒，气若游丝地道：“极乐丹……是何物？”

“这……”他犹豫不言，看了看左右的内侍，似乎难以开口。半晌，才压低声音说：

“极乐丹，乃是犬戎的鬼方妖丹……”

“阁下是不是时常发觉，自己甚至不如年少时气力磅礴？髯须……亦是愈渐浅淡稀少，伴之身形瘦削，乃至容颜昳丽，肌肤光滑更甚从前？或许绮梦频生，内里躁动？”

我怔了一下，轻轻点头。

巧在这时，隋风处理完了朝务，回到殿中。他身侧还带着两个裁缝匠人。裁缝们手中捧着好几件绯红的绸衣，小臂上挂着两条牛皮软尺。

隋风观了一眼殿中形势，挥退内侍，后又让那两名裁缝也退到殿外等候。

“巫医，继续说。”隋风唇畔悬着一抹嘲弄的笑容，“省得孤还要浪费口舌，与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