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7)(1 / 2)
精神病院(7)
禁悬和杨天赐在一片黑暗中苏醒,头顶的血月几乎占据半面天空,赤色的月光洒向大地,万物都沐浴在血里。
杨天赐试着发消息,发了好几遍都没有发出去一条,这个副本不仅压制了玩家的实力,还屏蔽掉了玩家之间的交流,还真是不留余力的阻挠啊。
禁悬:“没事,他们迟早也会意识到的。”
杨天赐收起面板:“也对,大家都是聪明人。”
她借着赤色的月光观察四周,能见度并不好,只能看见连片的朦胧黑影。
“话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禁悬:“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这里应该位于p4区域的最下方。”
杨天赐皱眉:“地方是知道了,但渠兮子又是什么?这么大的地方我们该怎么找,一点参照都不给吗?”
说话间头顶的血月猛地变亮,一缕远比之前明亮的月光落了下来,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座大概四个平方的小屋子。
杨天赐默了片刻:“这座屋子看起来有点诡异啊。”
禁悬甩出符文,缓慢挑起腐朽发黑的门帘,微弱的光映出一道被驾着胳膊吊起来的身影。
蠕动的月光爬了进去,干枯的头颅逐渐丰盈,苍白的血肉笼罩在血一般的光中,锋利如刀的嘴角缓缓勾勒,一抹冰凉的笑昙花一现般绽放。
“云郎,你终于来找我了。”
它扭断了胳膊,一停一顿走出小屋,脏污不堪的嫁衣空空荡荡,黑色的长发有生命般蠕动,张牙舞爪占据了它身后所有的空间。
发丝拂过它妖冶的脸庞,惨白的脖颈下是漆黑的虚无。
鬼影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看她们,又像是在看遥远的时光。
它一时没有动作,唯有漫天的发丝飘摇。
杨天赐突然看到了鬼影挂在脖子上的东西。
一块莹润青白的玉石,更为关键的是,玉石里面包裹了一个似花草,似种子的东西。
她朝禁悬使了个眼色:“那东西会是渠兮子吗?”
禁悬眯了眯眼:“有可能,渠兮子是领主的心爱之物,它一定很特别。”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们该怎么在实力被压制的情况下,从一个诡物手中拿到她们想要的东西。
没等她们思索,鬼影顷刻动了,暴涨的发丝攻了过来转瞬又被符文打飞。
鬼影困惑又不甘地哭了起来,凄惨的哭声呜呜咽咽,像是捏着心脏从血肉里发出悲泣:“不!你们不是云郎,他骗了我!他骗了我!”
杨天赐抿抿嘴,决定赌一把:“不如我们合作,我们帮你把云郎抓回来,而你要给我们一样东西。”
鬼影瞬间停止哭泣,缓慢擡起了头,两行血泪从空洞的眼眶滑过,它裂开赤红的嘴笑了:“你们真的能帮我找到云郎?”
“我们可以试试。”
鬼影戚戚笑了起来,声音逐渐刺耳:“好,好啊,倘若你们真的能找到云郎,我会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话落空中血月猛地下落,冰凉又粘腻的月光穿透了她们的身躯,她们掉进一片赤色里。
朦胧的光影逐渐淡出她们的视线,两人转瞬来到一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酒楼中。
杨天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貌似都看不见她们:“我们这是被它拉进了幻境?”
禁悬:“不太像,更像是生前执念的重现。”
“生前?那个什么云郎这会也在这。”
两人在楼下听了一会,轻而易举就收集到了云郎的信息。
云郎全名墨云齐,是这片有名的一个公子哥,听说他的家里人是搞军/火生意的,道上的人都要给几分薄面,属于是惹不起也躲不起的人物。
今个儿墨云齐也来了,耍了好大的威风带着新纳的姨娘到楼上谈情说爱去了。
杨天赐在登记处看了房间名字,天字间05号,两人走了上去,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都不用敲门直接穿门而过。
在这个生前的执念里,她们也算是体会了一把当鬼的感觉。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这里的人都意识不到她们的存在,但她们却能直接触碰到这里的人。
杨天赐将姨娘和墨云齐打晕,禁悬用符文将墨云齐绑了起来,两人从窗户直接跳了下去,到了外面的小巷。
晚上天色黑,没人注意到一个贴着地面移动的诡异人影。
远离了酒楼,杨天赐松了口气:“人到手了,接下来怎么办?”
禁悬没说话,盯着不远处一点殷红的血迹,星星点点连成了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路”,正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跟着血迹走,它会指引我们。”
血迹一路延伸到郊外,跨过一条冰凉刺骨的小河,城内的景象霎时消失不见,来时路被浓重的黑暗覆盖,像是从未出现过。
不远处多了一座破败荒凉的屋宅,禁悬和杨天赐将墨云齐扔到血迹最终消失的地方,两人退到一旁时,腐朽的大门吱呀一声大开,门后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一股浅淡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周围,似乎在告诫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杨天赐微微动了动,感受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杀意:“这是那个鬼影的警告?”
禁悬微微颔首:“它此刻应该就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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