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暗示(2 / 4)
夜幕降临,长街反而热闹了起来,温若里在牡丹亭的对街站着,看着形形色色的男人从牡丹亭进进出出,最终,他还是没有进去。
“呀,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宝儿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快下山了,她站起身,没走两步,就被谢淮序拉了回来,撞进了怀里,被谢淮序揽住了腰肢。
“哥哥,我过两天过来看你。”
那头陆乘渊唉声叹气:“圣人果然对你够偏心啊,听说你要向宝儿求亲立刻将这弦月园整个留给你。”
马车停了下来,海棠和荷花率先下了马车,见到谢淮序皆是一愣:“侯爷!”
好一会,一张精致的妆容就搞定了,宝儿对着镜子左照又照,满意的不得了,笑意盈盈的真心夸赞:“兄长做什么都是那么厉害,这什么脸给你一画,都能成个大美人。”
荷花立刻道:“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当然不行啦,如今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住在这里别人会说闲话的。”
婳月道:“大概是觉得跟我们相聚没意思吧。”
谢淮序点头:“是。”
跪在地上给谢淮序请安的两个守门狱卒顿时傻了眼。
谢淮序替宝儿挡住了马踏飞起的灰尘,宝儿愣了愣:“他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不像是要游历行医的样子啊。”
到了颍川的洛城,他以为会看到混乱的一幕,没想到大街上井然有序,热闹非凡。
陈霁眼中已经全是阴狠:“若不是看在你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又怎会容她生下你这个孽种,当年我就该掐死你,好过被你这个白眼狼反刺一刀!”
如薰是牡丹亭的另一个艺伎。
小舟和荷花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去给谢淮序道别。
海棠比她还奇怪:“我以为你.”
她们惊呼出声,宝儿闻声掀开车帘探头出来,问道:“什么侯爷?”
陈霁顿时红了眼,发狂大喊:“逆子!”
她认真的模样,让谢淮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拿起温热的巾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表情专注极了,宝儿渐渐也放松了心情。
宝儿立刻抬头:“不行,我现在是陈家的小姐了,不是侯府的人,住在这里于礼不合。”
谢淮序目色微沉,京城的故人?车轱辘的声音渐渐近了,那门房抬头一看,立刻道:“我家大小姐回来了。”
幼宁睁了睁眼睛,咽下嘴里的糕点:“难道.”
宝儿道了谢进去了,她不通世情,海棠慢了一步,还是将荷包送过去:“您与我们行方便,我家小姐心中感激,这点碎银子请你们吃茶的,还请收下。”
“听着语气是在生侯爷的气啊。”婳月道。
谢淮序又地上一封奏折递上去,那上头“辞呈”二字,让圣人怒然拍案:“胡闹!”
牡丹亭是艺伎教坊,并不以色侍人,可若是今晚婳月为别人弹琴,以温若里今日在谢淮序和陆乘渊那受到的刺激,应该会跑过去把她的琴都给砸了吧。
婳月挑眼看她:“上一回你在如薰那儿看到了,不是死乞白赖求着我给了你一本?”
太子笑,看向上元宫的方向:“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父皇大概也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谢淮序再度克制了气息:“真是该迟钝的时候,又太机灵了。”
宝儿心中一痛,脚下一软,后退了几步,被海棠稳稳扶着,她看着陈霁,眼泪夺眶而出,她小时候问她的阿娘,她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人,她的阿娘总是饱含深情,说他是个大英雄。
宝儿好奇地想打开,却被婳月按住了手:“这东西呀,只能你一人的时候看,藏好咯。”
狱吏这才收下了,请海棠进去。
狱吏吩咐人给宝儿打开了铁门,陈霁坐在窗下,背脊挺得直直的,像是蒙冤受屈百折不挠的英杰,听到开门声,他转身看来,与宝儿目光相触的那一刻,冷笑了一声。
“你好像从没有夸过我好看。”
幼宁一听立刻脸红的像是煮透的螃蟹,但眼睛还是滴溜溜地转向宝儿:“是个好东西哦,你要收好,你这般迟钝,要多学习学习,将来对你可是大有用处的!”
陆乘渊摆手:“别,这独一无二的还是你自己用吧。”
这弦月园地处高地,可以俯瞰整个长安城,到了晚上,长安城的夜景更是美不胜收,陆乘渊继续感叹:“到时满堂春色的群花一开,烟花一方放,坐拥长安城的夜景,情话一讲,啧啧啧,就这四季的鲜花都得废了不少功夫吧,还得细细保存.”
“当然不是啦!”宝儿坐直身子反驳,又撇过脸去,闷声道,“况且人家也没空!”
对于宝儿在感情一事上这么迟钝,谢淮序习惯中又有些无奈。
***
与谢淮序四目相对那一刻,她的尾声戛然而止。
车帘被另一只手接过掀的更开了,宝儿身后探出另一身形,见到谢淮序愣住了。
圣人听他这么说,差点就要骂他“没出息”,生生给忍住了!他皱着眉,不悦道:“若是朕不准呢?”
“哪来的土包子!在我陈府门前耍威风!去去去,我们大小姐现在正陪着故人在外游玩,没空理你这故人!”门房不悦地将他推下台阶。
陆乘渊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这是一路下江南吧。”
“所以,她真的迟钝到这种地步,那天你暗示了几次,她都没听明白?”陆乘渊惊诧地问谢淮序。
陆乘渊正要问他去哪,却见他已经离开,走的还是牡丹亭的方向,他轻笑两声,又叹息一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谢淮序拧眉不语。
温若里道:“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