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暗示(3 / 4)
水月亭中传出悠扬的琴声,温若里站在屋顶以茂密的树枝遮身,就这样怔怔瞧着亭中的婳月。
婳月见宝儿情绪低落,将今日随身带着的包裹递到宝儿跟前:“哝,给你的。”
幼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东西?你怎么不给我?”谢淮序见她一脸疑惑,还在思考,泄了气:“你还真是迟钝。”
刑部是关押审讯的血腥之地,他们从来凶神恶煞极了,何时见狱吏这般好颜色。
这日,宝儿邀请了幼宁和婳月在陈府的湖心亭开了一场小型茶话会,艳阳高照,秋风送爽,今日的天气不冷不热,正宜姐妹相聚,说些八卦。
谢淮序眼底渐浓:“那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如何?”
温若里拉住了南宋:“颍川部将怎么了?”
谢淮序心情不错:“好好干,到时将这些全留给你。”
“你有今日是你咎由自取。”宝儿克制着哭声,冷声说道。
“现在也不好看了”
虽是贬谪,但行曦这件事到底和明二没有直接关系,他们又是谢淮序的至亲,明二耿直,其实不太适合在权利的中心此去小县城,或许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宝儿郑重地看着她们:“他不就是几日不见人嘛!我去找了他几回,也不见人,我干嘛要因为这种事生气!”
南宋连气都来不及喘,赶紧将手里的信交到谢淮序手里。
谢淮序暼他一眼:“那你怎么不直接跟金幼宁说?”
陈霁已经疯了,宝儿转身走出牢房,将他的风言风语关在牢房内。
他飞快地和大家告辞,礼数别提有多敷衍,出了城门,跨上马背疾驰而去了。
“嗯,所以臣要去问问她,为何不告而别。”
他轻轻拿开巾帕,扶起她的下巴,果然看得很认真,看得宝儿心头小鹿乱撞,赶紧偏过头去,可还没她抑制住跳乱的心跳,修长有力的手指又扶住了她的下巴,将她转过了去。
宝儿心口一跳,顿时红了脸,低下头去,声音也软绵绵的:“干什么呀?”
“混账!你若真有孝顺之心,你得谢淮序宠爱,就该哄着他,带他回颍川,召集我陈家的部将杀回来,手刃那宋家老儿,再迎你爹回朝!坐上万乘之尊的位置!”
显然,对她这番夸张,谢淮序不太领情:“你当谁都能让我给她画吗?”
宝儿莫名:“别的?”
这时南宋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侯爷,侯爷,不好了!宝姑娘走了!她给你留了一封信!”
南宋哪曾受过这种怠慢怒喝:“大胆!”
狱吏看了他两眼,高深莫测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谢淮序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克制住自己的气息。
“听说那个小丫头连跟你亲口告别都没有,就这么走了,你还要去找她?”
谢淮序一行人去城门给他们送行,宝儿和幼宁也去了,拉着玉鸾的手话别。
死刑犯关押在最里层,越往里头,血腥味熏得宝儿作呕,海棠连忙将准备好的香帕,让宝儿捂着。
“你就没听出些别的来?”
谢淮序凝视着她:“就住在这里。”
“放心。”谢淮序道。
“哼!”海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将手里的荷包送了过去。
陈霁忽然激动起来,若不是他的双手被铁链烤着,他几乎要冲上来打宝儿一顿,发泄他的怒气和怨气。
在外遇到了太子,太子朝他微微一笑:“要去颍川了?”
圣人静静看着他,最终叹了一口:“罢了,你去吧。”
“是,是京城来的故人。”他老老实实回道。
拜别了太夫人,谢淮序简单收拾了行囊,就出发了,南宋是一定要跟着他一起去的,温陆二人在城门送他,站在他这边,还是气恼道:“去了得先听她解释!别上赶着啊!”
谢淮序随便听听,日夜兼程,本来十日的快马路程,生生缩短了七日。
她仔仔细细想了一圈,迟疑道:“他不会是因为二姐姐去江南,所以他才去的吧?难不成他中意二姐姐?”
幼宁拍拍手:“萧霜序还在京城,难不成他们”
铁链被他扯得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他的手腕也被扯得发红出血:“我不许!我不许!你听到没有!陈家军绝不会听你的!他们知道我被朝廷虐杀,一定会替我报仇,一定会踏平整个京城,杀了宋氏老儿!杀了谢淮序!”
“她啊,是贵人。”狱吏叹气道。
陆乘渊皱了皱眉:“不告而别,就这么一句话,这没良心的丫头,压根没把你放在心上嘛!亏你还在这绞尽脑汁跟她求亲!”
谢淮序低笑:“是吗?让我瞧瞧。”
她下意识看了下屋里,侯爷居然没有留下小姐?可是她都已经打算好今晚住下来要从侯府的哪个地方参观了.“姐姐,你要回去了吗?”被下人们控制住不过来打扰的小舟这时跑了过来,“我也跟你回家好不好?”
宝儿见他要上手,连忙躲了一下:“让海棠荷花来吧,她们应该在外面。”
谢淮序又再次磕头谢恩,走出上元宫的步伐都轻松了许多。
宝儿讶异:“那你怎么不早点来,也能和二姐姐他们同行,好有个照顾。”李大夫忽然道:“宝姑娘说的有理,那我这就去了!”
宝儿僵了僵:“.你真的会?可这是姑娘家的手艺,你这手是舞刀弄枪,处理国事的,这种事你也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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