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暗示(4 / 4)
水雾立刻又泛起宝儿的眼中,她抿唇间,所有委屈化成泪珠,滚滚而落,在谢淮序朝她走来,她小跑上前,扑进了他的怀中,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大哭。
宝儿拭去眼泪,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眸清明一片,她轻缓道:“今日来这一遭,也算是将我身体里的陈家血脉不再冒出来了,你虽是我的生父,可从未养我育我,我的阿娘只是你随手可弃的玩物,你既对我们这般无情,我也用不着存有愧疚怜悯之心。”
宝儿宠爱地捏了他的小脸蛋,如今陈家是她做主了,自然是带谁回去都可以:“好啊!”
圣人冷哼:“说的好听,你是怕宝丫头镇不住那些部将,受委屈吧!”
幼宁瞬间懂了:“哦,是想和谢侯爷在一起!”
谢淮序赶紧打开,面色逐渐沉底。
温若里淡定喝茶:“不奇怪,她在感情一事上不是一直如此,当初若不是淮序直说,她还糊里糊涂的。”
李大夫轻叹道:“京城医术高明的太医众多,我也无用武之地,四处行医也不错。”
谢淮序看着他,目光沉静。
谢淮序的动作顿了顿,宝儿见他好像不太高兴了:“怎么了?”
谢淮序去握她的手:“再这样捂着,不把你自己闷死,也要把脸烫花了,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宝儿看着谢淮序煞有介事地将化妆的东西摆在了一起,她微讶:“你做什么?”
“那你就直说啊!”陆乘渊站起身装模作样道,“一把抱住她,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
太夫人昨晚拉着玉鸾说了好些话,怕舍不得玉鸾,也没有过来送行。
宝儿砸了咂嘴:“他一定想哄幼宁,哄姑娘就数他花招最多了。”
宝儿听她这么问甚是奇怪:“你不要回家吗?”
可宝儿却有些提不劲来。
“如今你依偎在谢淮序的怀里做小鸟依人,享受他的宠爱,不顾你爹的生死,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表哥,祖母就劳烦你多照顾了,我有空会回来看她的。”想起从小就疼爱她的祖母,玉鸾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祖母习惯了京城的生活,小县城的生活并不适合她,何况有谢淮序在,她很放心。
“你别胡说。”婳月立刻制止她。
“他说了让你难过的话吗?”谢淮序柔声问道。
太子拍着他的肩:“早些回来,我们兄弟好好干。”他的眼中没有嫉妒,没有恨意,只有欣赏和欣慰,还有一种莫名的骄傲。
宝儿哭着,忽然笑了一声,这一刻,她应该庆幸她的阿娘死的早吧。
原来狱吏说的贵人,是那样贵的贵人啊.***
谢淮序心知肚明:“今日就走?”
***
不是说谢侯爷冷漠的不近人情吗?这温温柔柔揉着姑娘的脑袋,轻言软语安慰的,是谢侯爷吗?扶着姑娘上马车做着伺候人的工作的是谢侯爷吗?海棠坐上车架,不忘回头看他们一眼,唇角微翘地挑了下眉,他们顿时身上一寒,陪笑作揖。
她抬起双臂,行了最为庄重的礼仪,再抬眼看向他:“还请父亲放心,我会善待陈家的部将,率领陈家的部将,对大熹尽忠。”
宝儿被他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本就有些神思游离,他的声音又低沉,一时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你说什么?”
太子温和道:“早些回来。”
这天,温陆二人和谢淮序坐了议事厅。
就听一旁传来清冷的声音,让他浑身一怔,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位清风朗月气质疏冷的公子站在那,灼灼其华,可眼底的冰冷顿时让他再次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压下了刚刚的嚣张。
见她走出来,海棠荷花都有点讶异:“小姐怎么出来了?”
从侯府出来,温若里和陆乘渊分道扬镳,陆乘渊奇怪:“你不回去?”
从花园的房顶,再到婳月房间的房顶,他在寒风中站了一宿,直到婳月房中的灯熄灭。
谢淮序心头一刺,将信甩给他,疾步离开。
谢淮序默了默,正色道:“这也是为了朝廷,颍川部将不和,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颍川不安,涉及国政。”
“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国家大事在你眼里就是儿戏吗!”
“你阿娘有你这样漂亮又可爱又懂事的女儿,不会觉得难过。”
“你,你先出去,我哭花了妆,要补补妆”
宝儿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仔细想了想:“天天说,你不会腻吗?我也会听腻的吧?”
宝儿被她们搞得糊里糊涂的,不过她现在没心思管婳月送的礼就是了,她更关心的是谢淮序到底在忙什么见不到人。
“颍川部将动荡,我回颍川了。”
宝儿面色一白,她今日过来,不过是还持着一份父女之情,可他这这一句,将她仅有的一点父女之情都彻底消亡了,她声音微微颤唞:“我娘不是.”
得知他要去颍川,太夫人没有制止他,如今的她只是希望这个外孙幸福快乐,别无他求了,这样放下心结,她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和蔼可亲。
“你不是说要补妆?”
谢淮序目色骤冷。
南宋惊呼:“冯郎中!你怎么在这!”
宝儿回过神,立刻下车来,走到谢淮序跟前,声音小小的,乖乖的,还藏了一丝刻意压制的惊喜:“你怎么来了?”
谢淮序看着冯澜怡然下车自然走到宝儿身边的模样,语声冷到了极点:“我不能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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