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关系(二十一)(1 / 2)
情人关系(二十一)
可以的今玉,可以的。张佳乐说。
连记者招待会都让张佳乐感到煎熬,陈今玉一直在笑,她面对记者时总是体面地微笑,偏偏这一次,他一见她笑,心脏就一直不听使唤地跳,频频侧眸看她,被记者以为他有话要说。
张佳乐能有什么话说啊?这还说啥了,整个云南送你了!
采访一结束,她俩就溜了。
百花正副队都缺席宵夜了,霸图一行人也没想着聚餐,干脆回酒店了,只有送出第一个人头的战犯周光义问了一句:“她俩干啥去了?”
张伟镇定自若地回答:“副队家门锁坏了,队长去帮他修了。”
周光义啧啧称奇:“神人啊,上得了赛场修得了大门。”
张佳乐所言不错。他工作后自己买的房子确实离俱乐部很近,高层住宅,落地窗很漂亮,透过透明的玻璃可见苍穹无垠,黑夜无极。
陈今玉离窗户很近,她眺望着空旷美丽的天空,轻声说:“我喜欢落地窗。”
垂云悠悠,宁谧静好。张佳乐暂时没听出她这句话有何言外之意,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喜欢的话,我们周末可以……”
可以来我家。他想要这么说,但又觉得太过轻浮。
但她突兀地牵起他的手,要他也站到窗边。张佳乐不解其意,只以为她想要和他共赏风景,一时间胸膛中飘满轻盈的羽毛,无声地、柔软地膨胀。
张佳乐就比她高两厘米,陈今玉吻他时只需捧住他的脸颊,又或是拉下他的领口,迫使他低头,此刻也是如此。他闭上眼睛,感受她的鼻尖先蹭了蹭他,然后是轻柔扫过的唇。
入侵先从唇隙开始。
这个吻的开头,她表现得很温柔,很温和,并不急于掠夺他的呼吸,而是颇有耐心地引导进退。体贴到张佳乐为之放松警惕,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想和她贴得更紧密、更亲近。
猎物已经上钩,下一步是狂风暴雨,是任人宰割。
她的攻势猛烈起来,先前的渐进体贴仿佛只是假象,张佳乐缺乏相关经验,不知道接吻实际上是一场争夺氧气的战争,也不知道在这种事上陈今玉向来毫无温柔可言,有力的五指不知何时落在他颈间,她爱怜地抚过,而后拢住他的喉咙,所用力气不大,但已足以令他目眩神迷。
抚慰着、掌控着。香气包裹着他,吞没着他,像是汹涌的海与潮。
反应太青涩,张佳乐不得进退,只得从唇间泄出几缕挣扎的气音,希望她放缓:“今玉……”
连挣扎都无效。莫不如说,这根本不就是欲迎还拒。因为他硬邦邦的。
猎物为什么要祈求捕食者手下留情呢?
陈今玉摸了摸他,舌尖退出口腔,柔和地笑了一笑,明知故问:“不喜欢吗?”
因为不会换气,他甚至有些缺氧,此刻正微微喘息,胸膛起伏,唇畔湿润晶莹,脸颊很红,带有一种淋漓的艳丽,张佳乐努力平复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的气息稳一点:“不是……我想去下卫生间,等我一会、就一会。可以吗?”
这是在他家,他理应拥有主动权。但没有。他还是要问她:可以吗?
放我走吧。他的眼神这么说。猎物祈求着猎手,他说,放过我吧。
“没必要啦。”她温柔地碰了碰他的额头,两人肌肤相贴,他也为此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快慰。只有她能为他带来快乐,只有她能牵着他走,陈今玉的语气非常轻快,“就在这里吧。”
“……什么就在这里?”张佳乐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总感觉有点驴唇不对马嘴……真的是这样吗?
“脱衣服。”但她继续用这种温柔的嗓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乐乐,让我看看你。我想看看你。”
温柔得过分。偏偏又是命令的语气,不可以拒绝。到底要怎么拒绝?
外套和内搭胡乱地坠地,拧作一团。正如张佳乐也只有胡乱地遵从她的指令。他其实已经习惯这样做——赛场之上,她永远都是那个部署者,他只需要跟着她走。
所以或许现在也是一样。
酒红发丝散在背脊,被陈今玉擡手拨过。指尖掠过后颈,太轻盈,但足以惊得短暂颤抖,她从背后抱住他,手掌按上后腰,动作非常轻柔。
张佳乐想真是奇怪,他上半身都脱成这样,偏她不动如山纹丝不动,领口衣摆都没有乱过,好像独他一人深陷纠葛不得挣出,他想把她也变得乱糟糟的,他想让她们看起来一样。
柔韧的身体散发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先是低头吻了吻他的肩头,而后腾出一只手去掰他的脸颊,要他为她微微转头,要他迎合她即将落下的吻。
她常年健身,那力量感不是张佳乐可以随意挣脱的。况且他本就是自愿步入罗网的猎物,简直像是在对她说:捕食我吧。
不断地笼盖着他,压覆着他。陈今玉像一只拉长身体的、挂在人身上的大猫,张佳乐被她压在落地窗前,感到无生命的玻璃传递来冰冷的凉意。或许他实在太热,让这点微不足道的温度都变得格外明晰。
张佳乐简直有点迷糊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这落地窗原来是要这么用的吗?买的时候没想过啊!下面的人能不能看见啊?
他看到遥远的地面,行人走在路上,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擡头看一眼面前的高楼,或许也会看到知名电竞选手被他的队长按在窗前这样那样,光是这样想一想,他就有些脸热,没忍住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哀嚎。
但她夸奖他。说他的声音很动听,说他的表情、后背、线条,都很漂亮。
“哎呀……脸红得好漂亮。”陈今玉笑着说,芬芳的气泽在他耳后飘过,话语太轻盈,似幽魂,像艳鬼,“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吗?好可爱啊”
她绝对是一名恶劣的引导者,一名优雅的暴徒——尖锐的齿尖印上他的侧颈,不轻不重地轻咬蹭磨,那是一种令人胆寒却又能让人升起渴望的,细密的刺痛与快乐,他的心和大脑都被卷入颠倒无极的螺旋。
这样复杂矛盾的触感,让张佳乐下意识地嘶了一声。然而比起抗拒,那更像是一种鼓励和迎接。
陈今玉笑了一下,指尖轻慢地划过他的腰腹,牢牢地掌着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说:“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用的是确信的语气。
张佳乐放弃挣扎,同样声气低迷地嘟囔:“这姿势要我怎么抱你?”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那种抱啊!
陈今玉反应过来了,但并未在意,只是掐住他的下颌,继续讨要一个吻,继续延长这个吻。她的舌头像是一条危险而灵巧的蟒蛇,肆意掠取、放纵褫夺。
她越是随心所欲,张佳乐就越是节节败退。
“我来抱你。”她说,咬了咬他的舌尖,嗓音里浸满散漫松弛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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