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关系(二十一)(2 / 2)
这种掌控感居然令人痴迷,居然能让他感到安心。张佳乐想,他的脑子一定坏掉了,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她横行无忌,肆无忌惮,把他的一切都弄得乱糟糟的。
猛烈浓郁到他无法抵抗。但又为什么要抵抗呢?
把一切交给她的双手的时候,生理性的泪水似乎溢出了眼眶,让他的眼尾显出一点微不可察的薄红。但那些微的水珠很快被她舔吻着吞去了,陈今玉轻声笑道:“乐乐,怎么在哭呀?”
“……太过分了。”一边这样对他,一边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讲那么下流直白的话,太过分了。张佳乐有气无力,肩膀颤抖了一下,大脑中一片空白。她又漫不经心地调笑:“爽成这样的?”
“我靠啊……”张佳乐把脸埋在她怀里,绝望了,嗓音闷闷的听不真切,“你别搞我了……”
“真假的?”
他更绝望了,彻底绝望了:“假的假的!我给你那个一下……”
“哪个?”她明知故问,语气轻飘飘的,像一阵恶劣的春风。
张佳乐抱着她不松手,“就是那个……为你服务一下,去沙发上吧?”
他需要征求她的意见,只有取得她的同意,才被允许走出下一步。
走到那一步,她又要批评他,说他好笨,自暴自弃的张佳乐开始乱舔。她的话音一顿,抓住他的头发,让他擡头看她。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反射着晶莹靡丽的润光,挺秀鼻梁也留水痕,很堪用。
这是她的杰作。……非常、非常美丽。
张佳乐忽然明白黄少天说的“标记”是什么意思。她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为他抹上了过多的颜彩,尽管贴心地将那些印记隐没在衣料之下,他的大脑却还是忍不住回忆它们的模样。一切都太过艳丽,太过难忘。
……口欲期。他兀然想起这茬,不禁失笑。她的口欲期确实来得太迟。
被她强势地掠夺呼吸、掌控在手中的时候,陈今玉有问过他:“你喜欢吗?”
那时候他的回答是:“……喜欢。今玉,我喜欢你。”
她的动作仓促地一顿,然后欺近去吻他的脸颊,语调实在太像叹息,她说:“笨蛋。”
张佳乐躺在沙发上当咸鱼。单人沙发狭窄,他滚来滚去,差点把自己摔到地上,陈今玉挤开一点空位坐到他身边,摸他的脖子,那里落下了几枚很浅的吻痕,横在喉结,陷在颈窝之间,如同雾中火、雪中梅。
他懒洋洋地咬住她的指尖,故作不经意地询问,“今晚别回俱乐部了吧?”
陈今玉微笑着看了眼时间,早就过了十二点。
“你想要我留下来的话,可以。”她说,“你想吗?告诉我吧。”
这是一句确凿无误的引导。张佳乐单手捂脸,另一只手缠绵地勾她的手指,“想想想,我想的,拜托你留下来跟我一起……”
“嗯?”她仍然微笑地看他,等待他说出下一句话。
嗓音低弱下来。张佳乐磕磕绊绊地说:“跟我……跟我一起睡吧?”
“哪种睡啊?”
“……放过我吧。”张佳乐安详地闭眼,“想抱你。”
她要是再问“哪种抱啊?”,他就要去自鲨了。天地良心,这会儿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已经宣泄一空了啊!他的心比小猫还干净。
真假的?
假的。张佳乐麻木地继续给她那个那个,脑袋被她夹了一下。
这还说啥了?别玩狂剑了,转职去玩骑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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