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欲念(2 / 3)
“先生......”
“叫夫君。”
“夫君......不要了......”
季灵儿仰在榻上大口喘气,衣衫已堆至腰间,手里还捏着秦劭的衣带。
脑中昏沉未散,她甚至记不清自己如何同秦劭缠到一处的,起初仅是一瞬不经意的对视,她被他眼中映着的漂亮烛光吸引,凑近些,烛光被自己的影子取代大半,依旧红彤彤的,灼得她心尖一颤。
“真好看。”她笑着夸自己。
踮起脚尖欲再看清楚些,一个没站稳撞进他胸膛,随后腰肢,脑勺……最后周身被属于秦劭的热气包围,唇畔也落了他的温度。
她好热,想方设法汲取凉意,反将自己送入更灼烫的渊薮。
直到冰肌暴露在空气中,恍惚意识到这份滚烫来源于压在身上的人,他的呼吸,抚摸,亲吻,如烙铁般焚燃她每一寸知觉。
她想逃,可四肢早已发软,只能无助地扭着身子低吟。
“你太烫了,我不要。”
她想要清凉,想纾解的燥热,绝非在火球里越陷越深。
“我现在走,你不会像上次一样生气吗?”秦劭噙着笑回她。
被酒精麻痹的神识反应了片刻才明白,摇头道:“不,不会。”
“当真?”他撑起上身,盛满情.欲的眸子直直坠入她的眼底。
他怎么连视线都是烫的?
季灵儿被他烧得神魂俱颤,别开脸,不敢再对视。
“当真。”
“成。”秦劭失望地应了声,从她手中抽出腰带,翻身坐在一旁。
衣袍摩擦声窸窣响起,季灵儿扭脸望着他宽厚的脊背,烛火在他肩头跳跃,晃得她心中一片灼热难安。
秦劭系好腰带起身,走两步拾起地上外袍披上身,回眸问:“需要叫人进来吗?”
季灵儿拢好衣衫坐起来,闻言点了点头,在他转身时紧追着问道:“那你去何处?”
“等着睡外间。”
不知是否错觉,季灵儿听他低哑的嗓音里裹着一丝隐忍的委屈,像怨夫。
见她一直不说话,秦劭贴心地提醒:“你说最近都不许我睡榻的,忘了?”
更像了,季灵儿想。
“哦,没忘。”她低低应了声,垂眸不看他。
秦劭没说话,挪步出去,换了玉秀和秋棠进来。
泡过热水,喝过醒酒汤,季灵儿脑袋清醒不少,可看着倚在暖炕上的秦劭,想到分别前他灼热的目光,忽觉心中空落,深处似有隐秘渴望叫嚣,退却的燥意再度攀上四肢百骸。
他眉目沉静,好似很有闲情逸致地翻着一卷旧书,无论她如何动静,分毫不擡眼看。
她抿唇站了须臾,摆手示退旁人,小步挪他近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您......真的很想要吗?”
握着书卷的指节攥紧,骨骼突兀似要撑破皮肉,秦劭仍没擡头,哑声道:“快去睡吧,莫要着凉了。”
待人回里间熄了灯,秦劭终于搁下书,双眼布满血丝,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无法忽视身下的胀痛与灼热,又不能纵容自己踏入帘子另一侧,只能又一次以冷水压抑。
“这样也好,他本就不是我的夫君。”
季灵儿裹在被衾里反复念叨,劝自己心安,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悄然坠入梦乡。
冲完凉的秦劭放心不下她,轻步回到里间,伸出去的掀帷帐的手在听到一句含糊呓语时顿住。
即便含糊,即便声音微不可闻,他还是听清了。
她说,他不是我夫君。
凉水没能全然消除的欲念,在这一刻,灭了干净。
...
季灵儿梦见自己在雪地里跋涉,四顾茫茫,她无论如何都走不出那片雪原,无助之时看见远处有个披着玄色大氅的人影,身形像秦劭,看不真切正脸。
想走近看仔细,又被寒风裹挟的雪粒迷住双眼,小腿以下深陷积雪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拍开雪粒,那人已经先一步来到她跟前,伸出宽厚的手掌将她拉出雪坑。
“真的是你!”梦里的她很激动,注意到他手上空空荡荡便问:“你的白玉扳指呢?”
“送娘子了。”他说,弯唇笑得十分温柔,连风雪都停了。
“你有娘子了?”梦里的她满脸诧异。
秦劭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二人相牵的手上,她这才看见,那枚白玉扳指正稳稳戴在自己指间。
“夫君,”梦里的她开心唤他,同他拥抱,亲吻,在皑皑白雪里翻滚,在他的要求下一遍遍唤夫君。
梦中最激情的瞬间,她唤的夫君破了音,刹那间雪山崩塌,轰然卷来的雪浪将两人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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