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利休鼠(3 / 8)
「无论如何都得拿回来才行,我一定会包大礼的,拜托了!」
(变成了付丧神的坠饰啊……)
清次皱皱眉头,如果爽快地去找那种东西,肯定立刻有谣言四起,说什么出云屋跟怪东西有牵扯了。
(一定得封住阿纪的嘴巴,别让她说出这件事。)
正当清次觉得自己不该应允这件坠饰的请托,想要断然拒绝之时,阿红已抢先一步来到胜三郎的面前,脸上带着一抹坚毅的神色。
「照理说,像付丧神这种听来有如梦话之事,应该请您别把我们扯进来才对。」
胜三郎被看来比自己年轻的阿红这么一说,有点不痛快。
「照理说……那么意思是……」
「唔,我们出云屋也找一样东西找很久了,那是个上头绘有草花的香炉,品名苏芳,颜色介于困脂跟红豆色之间。」
都已经找这么久了还找不着,也许是被转手进了武士家,给人收进仓库里去了。如果胜三郎愿意帮忙留意苏芳的消息,那出云屋就去找坠饰。听阿红这么一说后,清次连忙阻止。
「阿姐,你又开始讲苏芳了!把这给扯进生意里,你不是给客人找麻烦吗?」
「但不想想办法的话,根本不知道苏芳去哪里了呀!」
阿纪在此时插话:
「嗳,阿红,你还惦记着从前那个人啊?清次也很苦呀!」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家的声音渐次拔尖,此时,从旁传来了失笑声:
「喂喂!看来还挺复杂的……但这些事不适合在我面前说吧!」
三人被胜三郎这么一说后,面面相。
「唔,这……失礼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呐,好吧,名为苏芳的香炉吗?我会留意的。」
胜三郎这么亲切地一说后,清次更难拒绝了,正当他不知该如何对应时,胜三郎又说出另一件惊人之事。
「其实,那坠饰先前也曾被人抢过一次,大约是两个月前了吧!在我从深川回家的下着雨的路上,突然有人找我麻烦。」
对方是名武士,一见胜三郎就
散发杀气,因此胜三郎以为他是个缺钱的浪人,想抢点盘缠。
「但他的穿着打扮却又还不错。」
可惜那时正下着雨,对方身披蓑衣,看不清楚长相。胜三郎猛地想转身回家,对方竟一刀砍了过来。胜三郎跌倒在地,以为对方就要一刀刺向自己了,没想到对方却把手伸向坠饰,幸好胜三郎躲过了。
「那坠饰很贵重吧?」
清次如此间,阿红也睁大眼睛。
「不,只是个木雕而已。」
并非是什么黄金或珊瑚制品,不过是个寻常坠饰。
「但因为是从招亲对象家拿来的,所以很重要。可是如果是贼人偷去变卖,又说不出来头,应该卖不到好价钱才对。」
从胜三郎否定的样子看来,他也不清楚原因何在。不过被袭击后他便把坠饰放在房里,结果,这回贼人竟潜进了家中。
「那坠饰已经被袭击过两次了……你们寻找时,也多留意一下自身安全吧!」
清次根本没有答应要帮他找,但胜三郎已如此认定。他要两人留意一下自身的安全,之后似乎是觉得事情已经谈妥了,便起身说:「得早点回家才行。」
昨晚他睡在深川里,像他这种暂宿家中的次子身分,如果太过随兴,搞不好会被家里的人嘀咕呢!阿红不禁苦笑。
「看来,身在武家也很辛苦呐。」
「那坠饰上连着条紫色垂线。」
拜托了!胜三郎说过自己还会再来之后,便步下泥土地,快步离去。
三
接着又送走了阿纪,之后清次朝店内的橱柜一瞥。
「话虽如此,但胜三郎也……还真干脆就相信世上真有付丧神的存在啊。」
虽然看见了付丧神,但也不过仅此一次。此时,已走回帐房内的阿红听见清次这么说后,稍微侧了一下头。
「但付丧神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事物唷,见过一次的话,肯定忘不啦!」
看来阿红似乎在同情胜三郎呢,大概是因为对方答应替她找苏芳吧!
「人挺不错的呢!」
「都是因为阿姐你脑子里只有苏芳啦!真是……」
清次在叹气间流露出了些许无奈,总是这样、阿红总是这样。
对阿红而言,苏芳是个特别的存在。清次认为阿红之所以会年逾双十仍单身一人,都是因为苏芳。
(阿姐对苏芳还真执著……)
清次勉强把一口叹息吞回了肚子里,不发一语把睡衣折好收回里房后,便开门做生意。阿红也在帐房内准备零钱,出云屋总算又开始了寻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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