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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蝼蚁……怎配与神明博弈？

海棠沉默着，气压低沉。

殷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为手上的伤口太痛，才会如此萎靡，连忙按铃叫来医生。

医生检查、换药。

整个过程，海棠一言不发。

殷泽凑过去，对着裹好的纱布吹气。

他的动作带着幼稚讨好，脸上写满了“我很乖，别生气”的柔顺。

“海棠，你想要什么？”

“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开心一点？”

殷泽低声下气地询问。

“没事……”海棠倦怠地闭上眼，声音轻飘飘：“我只是很累，不想说话。”

殷泽心中不安，生怕哪一点做的不好。

“是不是我话太多，吵到你了？”

“还是…还是我抱着你睡，你生气了？”

海棠：“不是。”

“那……我抱着你，你也不生气吗？”他试探着问，带着一丝卑微的希冀。

“你想抱就抱吧。”她无所谓。

殷泽察觉到了海棠的变化。

她不再冰冷地推开他，对于他的拥抱，表现出默许的平淡。

他把平淡行为解读成距离拉近的信号。

她保护了我……

我们共同经历了生死……

所以她心软了，开始接受我了……

殷泽变得更加粘人，焊死在海棠身边。

他搜肠刮肚，开始给她讲笑话。

第一个笑话讲完，海棠面无表情。

他以为不够好笑，换了一个搞笑的。

海棠眼神没有焦点，仿佛没听见。

他不死心，又换了一个经典笑话，自己讲完先忍不住笑出声。

海棠沉默，没反应。

殷泽笑容僵住，一股颓败感涌上心头。

海棠不排斥亲近，却比以前更冷。

她的人在这里，魂好像已经不在了。

抓不住、摸不着的感觉让他心慌意乱，比直接的拒绝更恐惧。

她是不是又在想别的男人了？

文景已经死了，

难道……是那个银发贱人？

或者还有他不知道的别人？

殷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吃醋的冲动，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试探道：“海棠……”

“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他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艰难地说道：“如果你觉得闷了，想……想找别人说说话……或者……看看别人……也没关系的…”

殷泽面带微笑，咬着牙说出“找别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裹着压抑的愤怒，他脸上维持着“只要你开心，我都可以接受”的扭曲大度。

说吧……

只要你说出一个名字……

你见到他之前，他会彻底消失。

我亲自去，让他死得很难看。

殷泽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答，心脏疯狂跳动，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阴暗地期待借此机会清除潜在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