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换回天手鬼藏温柔乡(3 / 5)
他无视其他人,径直走到齐思铭面前,扬手便将那把尚带着湿气的药材,狠狠摔在了桌上。
“齐王爷!”孙神医指着桌上的药材,大声说道,“你来看!这就是你给淮北百姓吃的救命药!”
王友上前一步,挡在齐思铭身前,厉声道:“孙先生,王爷面前,不得放肆!”
“放肆?”孙神医气得大笑,“老夫要是再不放肆,这城南的百姓都要死绝了!你问问你们的王爷,这是金线莲吗?这是能救命的金线莲吗!”
齐思铭的目光落在桌案那株植物上,它的叶片形状与金线莲确有九分相似,只是叶脉的纹路更为杂乱,颜色也偏暗沉。
“此乃乌头草。”孙神医冷声说道,“与金线莲外形相似,药性却截然相反。金线莲清热解毒,乌头草却能败血封喉!少量服用尚可麻痹痛觉,可这些病人日日饮用,无异于饮鸩止渴!”
“齐思铭,你口口声声为了百姓,治下竟出此草菅人命之事!你怎么看!”
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齐思铭缓缓擡起头,脸上不见怒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平静得可怕。
他越过孙神医,看向王友,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
“查。”
只一个字,却比千钧还重。
王友领命而去,带人直扑城南的药材供应商。
那供应商只是个小角色,哪里见过东厂这种阵仗,当场就吓得魂飞魄散。只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说自己也是被骗了。
“军爷饶命啊!小的也是冤枉的!前些日子有个外地来的行商,说手头有批便宜的金线莲,价格比市价低了三成。小的看他风尘仆仆,不像作假,又贪那点便宜,就……谁知道是害人的毒药啊!”
“他人呢?”王友的刀鞘抵着他的喉咙。
“早……早就走了!小的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啊!”
线索到这里,断了。
王友将情况回报给齐思铭,帐中众人皆面色凝重,唯有齐思铭,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他在地图上城南的位置点了点。
“这么大规模的假药,足以供给整个城南数日,那个行商,不可能一个人带在身上。”他平淡地说道,“放弃追人,去查钱。如此大的交易量,银钱往来,必有痕迹。”
王友茅塞顿开。
接下来的两日,王友带着人,几乎将淮北城中所有的钱庄商号翻了个底朝天。
起初,账目并无异常。
但在王友不眠不休的比对下,一条资金暗线逐渐浮出水面。
数笔巨额资金,被巧妙地拆分成无数个小份,通过城中十几家米行、布庄、当铺流转,每一笔都干净得像是正当生意。
可当将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流水汇集一处,最终的源头与流向,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
盐商钱通。
城南一边哀鸿遍野,百姓在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城中富丽堂皇的钱府,确实一派暖香。
钱通正躺在贵妃椅上,身后一名清秀的婢女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捶背,而他全部的心神,都在他眼前的账本上。
这笔生意,可真是无本万利。
那位贵人手眼通天,只让他走了个账,银子就流水般淌进了他的口袋。
“老爷,东厂的人来了,说……说要见您!”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钱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东厂?”
他话音未落,王友已经带着四名佩刀的卫队走了进来。
钱通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
“钱老板,生意不错。”王友的目光扫过那本摊开的账本,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钱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他不等王友开口,就疯狂地磕起头来。
“小的是猪油蒙了心!都是那“通四海”逼我做的!他说那是给京里的贵人办事,借小的的商号走一笔账,给的好处又多,小的也不敢不从啊!”
王友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审问的话,此刻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本来只是来问药材资金的,这钱通倒好,自己把一个叫“通四海”的赌坊给供了出来。
他心思飞转,面上却愈发冷峻。
“贵人?”王友的刀鞘抵住钱通的肩膀,“是哪位贵人,让你有胆子在王爷眼皮子底下,倒卖毒药,谋财害命?”
钱通听到“毒药”两个字,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定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毒药?
他只是帮“通四海”走了笔帐,怎么会跟毒药扯上关系?
“大……大人……什么……什么毒药?”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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