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义女(4 / 5)
她本来只想跟着方围一起走,随机应变,进入草屋的地下室,看见许多工具后,忽然心生一计,用方围的身份,把方氏母子在村民面前杀了,才算一劳永逸。
可惜了方达,她本以为他算个男人,会过来给姐姐报仇呢。
“夫人,桃枝这番又立大功,我们该如何答谢才好?”
老夫人亲昵摸着桃枝的鬓发,“你说呢?你想要什么?”
“我没有想要的,老爷夫人救了我,让我把沈府当成家,我已经很感恩了。”她哽咽道:“老爷,夫人,桃枝没有爹娘,没有家人,是真心把你们当作爹娘敬爱的。”
她似乎少说了一句把他当成哥哥,找了一夜未曾合眼的人如是想到,于是他酸道:“既如此,爹娘不如认下这个干女儿,作为恩典。”
老夫人和蔼道:“既然如此,便让我们有这个荣幸,做你的爹娘可好?夫君,我们今日,便把桃枝认作干女儿,可好?”
“你们还来真的呀?”
沈老爷抚掌笑道:“甚好,甚好!我们不是早就想要个女儿嘛,正好,是老天爷锤炼,为我们送来一个这般玲珑可爱的乖女儿!”
老夫人附和:“夫君说得是,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便请杭夫子主持行了大礼,也算冲冲方家的晦气。”
沈庚阻拦道:“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别说风便是雨的。认干女儿便这样随意吗?”
老爷:“要你管。”
老夫人:“咱们沈家是民主的家庭,请你陈述反对意见。”
“我……”沈庚想了半天,也没办法说出个一二三,让桃枝成为他们沈家人,他应该挺乐意的。
可是心里怎么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呢?
老夫人已经殷切问:“桃枝,可还记得你的生辰八字?”
小姑娘摇摇头,“只依稀记得,是在腊月。”
沈老爷撚了撚胡子,“倒真是比庚儿要小,这样吧夫人,咱们找杭夫子算一卦,哪个日子最后,桃枝便是哪日的生辰。”
“此计甚妙!”
吩咐桃枝好好休息,二老兴冲冲地边商量边出去了,沈庚无奈拍着脑袋,几个时辰前他回府时,这两位还是一副哈欠连天,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睡了几个时辰,便如此生龙活虎了。
桃枝还是呆呆的,像是倦意正浓的小猫,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他捏她的脸,“小花猫,还没睡醒吗?”
“什么小花猫?”
“你啊。”
桃枝擡爪子挥掉他的手,“我不是。”
沈庚故意把她满头青丝弄乱,“你就是你就是。”
她推拒着往床榻里躲,他的手划过她脖子后,弄得她直痒痒,“你你你别碰我了。”
“好吧,我不碰你。”他跨坐在床榻上,双手把她脖子搂得紧紧的,柔顺的发丝落在她脖子上,以及衣领外的一小片皮肤上。
“你不是说不碰我吗?”不是开玩笑,她真的全身无力,过度使用内力后,身体已经被掏空了,刚才和老爷夫人的一番周旋也很耗费心力,面对这位大爷她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了。
“不碰你,抱一抱总可以吧。”他的头歪靠着她的,想起昨夜经历便觉后怕,声音陡然沉下,“你吓死我了,往后,别再冒险了。”
她神差鬼使问:“我不应该救意柔吗?”
他嗤笑了声,伸手揉揉她脑后长发,“就你这小胳膊小腿,便别想着救旁人了。”
“旁……人……”她嘴唇开合,无声吐出这两个字,不过普普通通两个字,却让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如此亲密,她从未感受过的亲密,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眼见他抱了许久仍不愿意放开,她打了个哈欠,听他又问了一遍:“你身上是什么香?不像你平日的海棠香呀。”勾起她心里阵阵烦躁。
若不是浑身无力,她一定一掌把他打飞。
这曼陀罗花的花粉,不仅能用来遮掩讨厌的血腥味,还能让你头晕目眩,行了吧?
也怕还残留的血腥味被他闻到,偷偷从袖口沾了一抹花粉,也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右手绕过一圈,两指置于他的鼻下。
“阿嚏,怎么越来越浓了……”睡吧,睡吧,快走吧,别搂着我了。
“啊!”“哐啷”一声,襄桃把水盆砸在地上,双手捂眼,“我什么也没看见!”
沈庚终于放下魔爪,好笑道:“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你们在亲亲抱抱。”
桃枝靠着墙面有气无力道:“没有亲亲……”
她却自顾自说:“我娘说,男女非亲非故,是不能亲亲抱抱的。”
“好朋友也可以抱抱,只是表示友爱,我也可以抱抱你呀。”他在说什么?怕不是醉花粉了?
“才不要!”襄桃尖叫着躲开。
沈庚心道我还不愿意呢,下一秒心里升腾起异样的情感,似乎,除了娘亲,他从没对一个女子这样亲密过,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便止不住的与她亲近,对她好,尽管看起来有些一厢情愿。若叫他去亲昵搂抱第二个人,便是从小伺候他的襄桃,他也是不乐意的。
“行了行了,我才不抱你呢,你去找沈福。”
襄桃脸红了,“公子……你说什么呀!”
“我说,桃枝是我的妹妹,爹娘要把她认作干女儿了,不信你去问他们。”
襄桃一脸欣羡看向桃枝,三公子已经走了出去,口中念念有词,但她听不清,看起来——脚步虚浮,像从前在仙鹤楼熬了几夜回家时的样子。
桃枝对她无奈地笑,“襄桃,把布巾给我吧,我想擦擦脸,辛苦你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