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初见[番外](3 / 7)
那青年将她一切收入眼底,拿了一侧的杯子在玩儿,缓缓道:“姑娘没想到吗,我倒有一个证据。”
千乐歌不答。
那青年盯着她,微眯着眼,缓缓启唇:“我爱妻的腰生的极好看,玉白无暇,拂柳之姿,一对腰窝里,各有一颗红痣。”
千乐歌只觉轰的一声,一阵热气腾腾,整张脸都红了。恨不得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她方才想到的也是这一点。很私密但能立马验证的东西。若是夫妻,这当然是很能证明是否是对方的方法。如此隐秘之处,只有最亲近之人,才能看见。
只是,他一说这话,她便控制不住的想着他为什么会看见,而那只苍白的手,应该抚着的不是什么茶杯碗筷,正是他说的这拂柳之姿的腰啊!
千乐歌咬牙,心道自己还没确定是不是他爱妻呢,为什么这么羞耻!
便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呼吸,淡淡道:“是吗,容我片刻。”
便从饭桌离开,去了里面内侧屏风。
一阵宽衣解带,衣裳掀开,还没来得及看有没有痣,她视线一瞥,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又合上了。
那肌肤确实莹白如玉,只是,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嫣红的痕迹,仿佛大片花瓣开过,甚至有更深红的齿印。
这一看,那人手掌和唇齿是如何摩挲她这身体的,仿佛都有了实体。
千乐歌心头惊涛骇浪,回忆起屋外的那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吞了吞口水,而后小心翼翼掀开,侧过身一看,腰后一个浅浅的窝中,确实有一颗红痣,不大,小小的一点,像是被人刻意照顾过,四周都是更嫣红的齿痕。
千乐歌只看了一眼,简直不敢再细看,满脸通红的将衣裳系好了。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但她这一身,仿佛被人妥帖精细的上过药,萦着淡淡的药香,也并不难受,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
于是一边还在纠结到底该不该信,一边五味杂陈的在想,如果是真的,她看着和这个青年已经成婚做过夫妻了。
一时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她尚在纠结,屏风外已站了一个倾长的人影:“姑娘,你可查好了?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千乐歌咬牙切齿,面上红的要滴血了,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是,是真的。”
眼下事情到了这地步,只得面对。
各种想想,看来他是她郎君的可能性更大。
便慢慢吞吞从屏风走了出去,瞧着他那副容貌,心道自己也不吃亏,便平静了些:“那么,郎君,我怎么失去记忆了?”
她这话一出,那青年像是顿在了原地。
千乐歌侧头去看他:“郎君?”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这二字一出口,那青年束手站在一侧,没什么不对,只是那双眼睛好似更热更亮了,散着奇异的光芒,见她看过去,极快转了目光,手成拳在唇边咳了一下:“这个,是你——郎君我的错,昨日有邪祟伤人,我尚分不开身陪你,就让身体有些不适的你一人去了,至于为什么失去记忆了,还在查。”
千乐歌点了点头,霎时对他非常信任了,打了个哈欠,昨晚睡得一点不好,吃罢饭,她就有些困了,便道:“郎君,我们回家吧,我有些困了。”
那青年的表情更奇怪了,唇畔带笑,眉眼弯弯,眼睛亮的骇人:“嗯?夫人困了,那便先回家休息。”
千乐歌总觉得他有些不对,但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片刻,就有一台华丽的步辇来接。
坐在上面,十分软和。
那青年坐在她对面,托着腮在看她。
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他已用各种理由让她叫了很多次郎君了。
饶是她相信他两是夫妻,他这模样,也让她觉得有些不对了。
便奇怪道:“郎君,我平日,是叫你郎君吗,为何你这副模样?”
那青年视线闪了一下,而后高深莫测的嗯了一声,叹道:“好吧,夫人你平日确实不常唤我郎君。”
果然如此。
千乐歌道:“那是叫什么?”
那青年托着腮,状似无意道:“我比你大些,你一般叫我,哥哥?”
他眼底像是有了一丝光亮,慢吞吞去看她道:“叫我,牧云哥哥或者云哥哥。”
原来他叫牧云。
千乐歌念了一遍牧云,这两个字念在口中,十分顺口,让她心里都软了软。
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便有些开心道:“云哥哥?”
青年眼里那阵奇异的光芒更亮了,看着她的目光更烫,好似要给她脸都烧穿了,千乐歌有些受不住这视线躲开了目光,挠了挠脸还未说话,他手掩唇咳了咳,垂下头,肩膀像是颤抖了下。
千乐歌见着他这模样,连忙去看他:“云哥哥,你怎么了?”
在她还没碰到他时,他已擡起了头,面上没什么表情,身子也没什么颤抖的意思,神色正经:“没事,只是有些担忧你,方才想了些事情。”
千乐歌这才放下了心,呐呐点了点头,而后道:“云哥哥,你能同我说说我吗,我是干什么的——”
她话没完,他又低下头,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肩膀止不住的颤。
千乐歌心头奇怪的感觉更甚,连忙又去看他:“牧云哥哥?”
那青年咳了一声,又擡起头,仍然是那副寻常的模样,他道:“夫人吗,夫人非常厉害,打架干活批折子,都是一把好手,给家里家外都收拾的井井有条,外能除邪祟安天下内能作羹汤俘君心,十分贤良。”
千乐歌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样厉害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