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初见[番外](4 / 7)
那青年眉眼盈盈,笑的十分炫目:“何止厉害,无所不能。”
后面两人又说了些话,她有些困了,便倚在一侧睡着了。
那青年倒是问过要不要他抱着睡,但千乐歌毕竟没有和他相关的记忆,只是个有些好感的陌生人,连忙拒绝了。
那青年也没有强求她,只道了声,要是不舒服就和他说。
她便心想,自己这位郎君真是十分温柔体贴,长得也这样好看,实在是赚大了。
但睡着了,她那时时想抱着什么的习惯便出来了。
便伸长手一定要去寻,这一寻,还真让她摸到了。
一双手松松将她抱在了怀里,手掌扣在她背上,轻轻抚着。
她伸手,熟练的穿过他腰身,紧紧抱了,又摸了摸,心定了,这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东西,便很安心的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一道冷淡的声音道:“也是个活腻了的……抓回来……要活的……”
这是那青年的声音,只是额外冰冷,不似他和她说话时的柔和。她有些被吵到的动了动脑袋。
一只手便很贴心的捂住了她的耳朵。
等她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这是一架巨大的床铺,头顶挂着月白的轻纱,倾泻而下,隐隐绰绰。
她掀开帐子,一瞧,这屋里古朴典雅,黑檀木为主,就如那青年一般,妖异神秘。
只有这方床榻,用了月白色的轻纱,床头有一个玉瓶,里头还插着小花,也不是这样妖异的风格,而是蓝白色的。
她有些奇怪的下了榻,门口便传来声音,是在问她醒了没有,要不要传膳。
侍女鱼贯而入,琉璃盘摆了满桌。
看来她们家很有钱。有这么多仆人。
千乐歌略沉思,又夹了菜吃,一吃,更合她胃口了,便心情还不错了。
一问她郎君去哪儿了,那灰衣的管家像是被那二字听的面色诡异,说是外出做事了,走之前嘱咐她困了便自己睡,不用等他。
千乐歌心道难怪这么大家业,看起来她这位郎君很会挣钱,平日有很多事。
本来她还在想万一今晚他要一起睡该怎么的好,现下竟然完全不用担心了。
于是吃完饭,泡了泡澡,她取下那枚指环在水里看了看,愈显透亮深邃。
心道这怕不是两人的成婚之物,便又戴了回去。
换了一身轻便的寝衣,倒在那又软又柔的床上,明明白日已睡过了,却还是觉得困意袭来。
睡到一半,像是有谁压着她,呼吸滚烫的来亲她。
她仰面躺着,腰坠的酸痛,趴着,又仿佛被人按着手压在身下。
几次三番,她终于生无可恋的睁开了眼,侧过了身子。
侧过身子,却好似总觉得身后空落落的差东西。
千乐歌有些烦闷的将手指插入发间,怎么的,她这身体那样喜欢她郎君,没他在身边,根本睡不着?!
便幽幽吐出一口浊气,重新闭上了眼,一动不动的在酝酿睡意。
正迷迷糊糊间,身后凹下去一块,幽幽的冷香窜来,一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贴向了他。
千乐歌这下全醒了。
这不是在做梦了,人,真的回来了。
她有些僵硬的感觉着他的气息,他像是才沐浴完,肌肤还有些冰冷,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沉稳。
千乐歌一动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察觉他的呼吸均匀了,才敢慢慢去抚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她做这动作又慢又怕,只觉把他手拿开,都花了半个时辰那么久了。
虽然说他说是她的郎君,但她毕竟不适宜这样和旁人同床共枕。
便拿开了他的手,慢慢挪动身子,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走了。
她方转了个面,依着夜色,便看清了他那副温润绮丽的容颜,慵慵懒懒,十分惑人。
她正专心致志看他,那双眼便毫无预兆的睁开了。
直直对上了她的视线。
千乐歌被抓了个正着,只觉全身都僵硬了,连忙错开了视线,她一动,他也动,手指便捏住了她下颚,迫使她继续看着自己,眨了眨眼:“怎么不看了?夫人去哪里?”
千乐歌视线飘忽:“云哥哥,我,我想了想,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快睡在一起——”
她越说越小声,自己也很没底气啊,明明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遍了吧!?
果然,那青年轻笑一声,低低道:“为什么?你是我夫人,我是你夫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视线慢慢往下,落在她穿的十分妥帖的衣裳上,轻缓道:“接下来,还有更正常的事要做呢。”
他这样的目光,险些让千乐歌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穿!
她有些惊慌的蜷缩住衣角,略用了些力才从他手里挪开了脸,低声:“我,我还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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