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起的神明(2 / 4)
两波人在极致拉扯。
千乐歌收回目光,侧头一看,古宸撕了道袍里面的白衬,盖在了任光熹脖颈之上,叹息:“也是个可怜人。仙督,走好。”
千乐歌望着渐渐落下去的日头,回忆着方才那一掌,心头愈发不宁。
牧云走至她身侧,手指将她鬓边残留的血渍抚了:“千歌在想什么?”
千乐歌握住了他的手,手指捏着他手掌把玩,道:“只是在想方才是不是不应该把明纺笙踹回去,这下又让他们进了路里,不知道下一次会从哪里出来,又陷入被动了。”
牧云道:“现在打不赢他,争取些时间来想法子,又没有错。”
千乐歌扯了扯嘴角,嗯了声,便收敛心神看他:“我早上看见那轮天幕下的圆门了,轮回图还有这样的功效吗?看样子,牧云已抓到曼陀铃和心织娘娘了?”
牧云略一颔首:“距离很远,她两使个障眼法造个幻景不是难事。现下差人,让她们去协助厉温改遁空阵了。”
千乐歌回忆起初见厉温时,他们三人打成那样的模样,道:“协助,他们能和平共处吗?”
牧云勾了勾唇角:“不能也得能。毕竟还有很多账没和她两清算呢。”
千乐歌道:“说来,蚩锦那日和厉温走了,是在冥府吗,许久没看见她了。”
牧云道:“回黔州了。毕竟黔州贫瘠,没有强一点的仙门守卫,要是亡灵军的出口开在黔州,没人守着,就很危险了。”
他握紧了她手,道:“不过等今夜过后,遁空阵能不受限制使用了,便不用担心了。”
千乐歌回头看他,惊奇道:“不受限制使用?”
牧云莞尔:“嗯,无论仙门还是冥府的人,只要去遁点,便可随心意去往哪里。”
他这是把整个遁空阵开放了。
千乐歌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耳侧摇晃的玉坠,在夕阳里,青玉白芒格外闪耀,莞尔:“牧云一如既往好心。”
牧云侧头,笑的漫不经心:“我可不好心。只是这些担子不能都放在千歌身上。”
千乐歌往前,一头抵在了他胸前。
牧云任她靠了,略用了些力抵住了她,轻声:“累了?”
千乐歌闭着眼摇了摇头:“是靠着牧云,会很安心。”
牧云伸手,将她环住了,卸了她的力,胸腔颤动带来一丝酥麻,声音放的很轻:“那靠着休息会儿。”
千乐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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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吹过,好似带着火焰的烫度。
迷迷糊糊间,像是谁惊奇的说了句什么,声音颇大,千乐歌擡手揉了揉眼睛,心道自己怎么睡着了。
略侧了侧身,却好似觉得自己这床有些窄了。
她收手一摸,触手冰冷,便悠悠转醒了。
双眼一睁,见着四周漆黑的山峦,这不是在床上,便略直起身子,对上牧云那双浮着星辉的眸,在火光之中,温暖明曦:“醒了?”
千乐歌低头一看,自己这是双脚悬空坐在他怀里的姿势,他支着手拢出了一方空间,将她很妥帖的圈在怀里,手臂托着她头,是个适合睡觉的姿势。
千乐歌坐在他腿上,有些不自然的揉了揉脸,囫囵:“我怎么睡着了?”
她一说话,身侧的人便幽幽道:“阁主醒了,这下我们能说话了吧?”
千乐歌侧头一看,这火堆旁边,竟围了颇多人。
压着那紫道真人去寻千鸩羽尸首的黎辛和詹松苓也回来了,正规规矩矩坐在一侧,在看火堆。
远处慢慢走来两个人,一个雪白的衣袍,一个藏蓝色长衫,那白袍的青年悠悠道:“哎呀,好生恩爱呀。”
这声音,是方才突然响起的那道声音,将她吓醒的那声音。
千乐歌咳了一下,忙不叠从牧云怀里挪了出来,又因为许久没动,脚下踉跄了下,被他扶住了,被这么多人看着,让她脸上止不住烫了起来,这气氛实在尴尬,便连忙道:“圣前辈和泷前辈怎么来了?”
泷泽川甩着自己衣带上装饰的宝石,带着人饶有趣味走近,道:“小牧云不是做了个遁空阵吗,在染也城呆的无聊,随意走走串串门啰。”
牧云扶住了千乐歌,对着他那目光,漫不经心道:“两位串门的时机倒是选的很好。三更半夜,凌晨丑时。”
泷泽川啧啧的边摇头边在一侧坐下了,道:“不就是打扰你这小美人——”他似感觉到了身侧凉悠悠的目光,顿了一下面不改色继续道,“千阁主休息吗,宝贝成什么样了,这都要讽我一句,我们在冥府的友谊呢,打那么多架的深厚感情呢?”
千乐歌揉着发烫的脸,半晌才回过神来,道:“冥府的遁空阵能用了?”
牧云盯着那两人皮笑肉不笑看了会儿,才收回目光,看着千乐歌坐在自己身侧,道:“嗯,方开通没几个时辰。”
说话间,古宸甩着拂尘风尘仆仆走了过来,在解自己的袖子,至一侧坐下了。
千乐歌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身后,道:“那紫道真人呢?”
古宸摸着胡须道:“埋任光熹时,被他逃了。”
千乐歌回忆起下午发生的事情,陷入沉默,盯着火光也没说话。
已至深秋初冬,寒风萧瑟,吹的背后发凉,面上又被火堆烤的烫人。
失神间,古宸侧头对牧云道:“冥府抓住那两姑娘了?可问清她们和袁侯做了什么交易?”
牧云不知从哪里拿了根树枝在拨弄火堆,道:“和任光熹差不多,想进入玄境获得力量罢了。从出冥府,在鉴心门下就和袁侯搭上关系了。”
原来如此,这样想,在鉴心门下,曼陀铃那日取了她血,说要回去确认什么事,应当就是袁侯给她说了这法子,唤醒了万象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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