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空阵入林瘴(2 / 5)
待司马青回来,一行人便蓄势待发了。
将如何驱动这符的方法教了之后,牧云执了千乐歌的手,站在她身后,让她手指按在了镜面上,带着她的手指画了一个符,传入灵力,声音有些轻:“千歌,给你这个,我也有私心。”
四周的景致被白色漩涡吞噬,青年低缓的声音仿佛吻着她额角吐出:“若有时间,多来冥府看看我,好吗。”
千乐歌扯了扯嘴角,看着四周如黛的青山显出轮廓,声音有些哑了:“好。”
牧云弯了弯嘴角,越过她肩头,朝那白光中伸出了手。
一扇铁门便在他手心显出冰寒的形状,他略用了力,推开了。
一条青石板的街道正铺在眼前,远处青山巍巍,空气湿润,耳侧流水潺潺。
秋风刮过,三三两两的行人脚下,枯黄的树叶飞卷。
千乐歌迈出门回头一看,是座风格冷硬神秘的茶楼。
千乐歌道:“这是冥府的遁点?这看起来是个荒凉的镇子,怎么把遁点设这儿了?”
牧云耐心道:“一开始没有的,是今日新加的。”
千乐歌盯着他,奇道:“鬼侍的动作这样快吗,一早上就到这里了?”
牧云微微一笑:“那倒没有这样快,只是有人刚好在黔州,顺手拿来用了。”
山钎紧随其后:“果然神奇,这就到了?”
詹松苓和司马青一道跨出门,在看四周的景致,司马青摇了摇扇子,感叹:“青山,可算离开那不是风沙就是黄土的大漠了。”
一行人出来,才发觉门口不远处站着个着藏青色衣衫的男人,弓着身,笑眯眯的,像是在等他们。
千乐歌见着这人,略有几分眼熟,在脑中搜索了片刻,还没想起来,他已垂着手至牧云边:“鬼座一路劳累,小的已置好酒楼给鬼座接风洗尘。”
牧云见着他毫不意外,神色淡淡没说话。
“黄忠。”他这谄媚的调子,千乐歌顷刻回忆起这人,不是前不久刚在冥府见过的那位给她把脉的大夫吗?
想必这个遁点便是他新增的了。
黄忠听见声音,挂上谄媚的笑,对她点头哈腰:“区区贱名,不足千阁主挂齿。”
千乐歌虽已见过他几次,但对他这态度还是略不习惯,看向牧云。
牧云见她看来,视线扫过去看了眼司马青,道:“之前没想到司马青会来,黔灵山上毒物蛊术盛行,要带个医师。”
司马青已听见了声音,将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道:“黄忠,没听说过。”
黄忠继续点头哈腰,笑的一脸褶子:“鬼医圣手司马家二公子,月阁朱雀主,如雷贯耳。”
牧云看着司马青那副模样,嘴角起了一丝玩味,慢悠悠道:“千歌身体有异,便是他解的。”
黄忠面上露出惶恐的神情:“鬼座擡爱!只是略知皮毛,全仰仗鬼座天威,又——”
牧云听的有些不耐,瞥他一眼,打断了他,道,“正常说话。”
黄忠更惶恐了,面上依然谄媚:“瞧鬼座说的,小的面对鬼座神威,岂非一直这样正常。”
司马青闻言才一收扇子,正经了些:“他把你带来黔灵山,你是巫医的路子?”
黄忠点头哈腰:“略知皮毛,粗通一二,上不得台面的路子。”
山钎在一旁看了半天,看的眼睛都酸了,憋不住了,道:“你为什么一直在鞠躬,你身体不适吗?”
司马青一把压下了她的头,止住了她话,去跟黄忠说话了:“千乐歌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解的……”
黄忠继续点头哈腰:“也没什么事,就是差东西。”
司马青了然:“差根筋?我就说她脑子里应该是差东西……”
千乐歌:“……”
山钎捂了捂被司马青压痛的后脑勺,柳眉倒立,气鼓鼓的:“朱雀你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对我动手动脚!”
司马青置若罔闻。
千乐歌已侧过头在看远处那条奔腾的河流了:“这就是阿蓬江,这水倒和普通河水不一样,像是更绿。”
詹松苓手搭在额头上看了看,惊奇:“真的很绿,还是鲜艳的那种绿。”
千乐歌视线顺着这河流望进连绵起伏的山脉里,刚下过雨,山林之间,云雾缭绕,瘴气重重。
牧云站在她身侧,一同看去,微笑:“这个天气,就很适合御剑了。”
片刻后,司马青和黄忠已讨论完了千乐歌这案例,又在和他说了说蛊术的东西,看起来兴致颇高。
黄忠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了几粒避瘴气的药丸,分给了她们。
千乐歌素手翻出山河剑,对牧云道:“上面瘴气充斥,要抓紧我。”
牧云眉梢眼角都浮着笑意,面上却正经,站在她身后,乖乖点头:“好。”
千乐歌被他这眼神看的面上有些发痒,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脸,收回目光,驱剑上行。
大漠里空气中都是黄沙狂风,这里一上行水汽扑面,湿润冰凉,倒还略不习惯。牧云站在她身后,却好似没有什么重量,轻飘飘的。
这让她总是时不时想回头看看人是不是掉下去了。
几次三番,都被牧云捉住视线,他微微一勾唇角:“千歌,你总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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